只見一隻白嫩的手掌落了下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目光如刀子般猛的飛向蘇芊芊。

接收到他兇狠的目光蘇芊芊裂嘴一笑,終於醒了。

“你是誰?”

宮寧冶妖冶的桃花眸醞釀著一場風暴。

很好,好久都沒有人這樣打他了。

蘇芊芊呵呵一聲,當著宮寧冶的面又是一巴掌下去。

這麼一副霸道總裁的語氣和誰說話?哦不,這麼霸道總裁的心思讓誰欣賞?

被蘇芊芊這一舉動惹怒了,身體上的不適讓他宮寧冶猩紅著眼,從地上直起身子,一隻大掌就朝蘇芊芊脖子上掐去,誰知手如針刺般讓他瞬間驚醒。

反應過激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手掌心的幾個血窟窿,一臉茫然。

蘇芊芊見他這副鬼樣子,有些自豪的微揚起下巴。

這個時候的她也好歹腦子還在,這脖子上的項圈可是最明智的想法。

“你就是這副態度對你的救命恩人的?算了,懶得和你這醜八怪計較,母蠱在這瓷瓶裡,想要解西風城的瘟疫就拿著這玩意去找盛京沐家三小姐,

她就在西風城無疑街,找到後對她態度好一點,若是態度不好,發生了什麼誰也不敢保證。”

蘇芊芊估摸著時間,沒時間在這耗著了,再晚一會兒,恐怕蘇七一那會撐不住。

將手中的瓷瓶扔宮寧冶的手上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宮寧冶緊緊握住手裡的瓷瓶,長長的羽睫垂下,壓抑住眼底的異色,視線落在那邊黑袍人的腦袋上閃過一絲深思。

同樣的操作如法炮製,蘇芊芊回到了盛京城南。

瞥見跟著自己出來叼著扇子的小白,冷不丁嗤笑一聲,“真是走到哪跟到哪?你難不成是一條跟屁蛇?”

小白擺動著尾巴低著頭將扇子放在地上,黑豆般的眼睛有些委屈的看著蘇芊芊。

可蘇芊芊臉色突的煞白,軟癱在地上,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她再次睜眼。

茫然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撫著腦袋看了一眼四周。

見自己在一處巷子裡,一陣恍惚。

奇了個怪了,她先前不是暈在大街上麼?怎麼會出現在這?

臉上擱著生疼,蘇芊芊一隻手摸了上去救摸到一片冰冰冷冷的東西,取下來一看。

是一張濺滿了血跡的面具,瞳孔猛的一縮。

手中的面具掉在地上,面色一片蒼白。

就一會功夫,誰將她偽造成這鬼樣子了?

嘶嘶的聲音傳來,蘇芊芊低頭一看就見小白叼著扇子好奇的看著她。

蘇芊芊:“......”

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傳來,有人大喊,“不好了,屠宰場那邊出事了!”

蘇芊芊才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還有正事要幹,匆匆忙忙的將面具隨手一丟,擦乾手中的血跡就朝巷口出口處跑去。

只是她走後,蘇季盈罵罵咧咧的從這條巷子走過,看著地上那沾染上血跡的面具,鬼使神差的撿起它收了起來。

金子做的,染了血也還是金子,她發達了!

另一邊,屠宰場處,蘇七一看著面前的拿著掃把的老人一陣頭疼。

王自習他娘也太警惕了吧?

她來了這麼久跟她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一直都是不冷不淡的態度,將她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