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佩安散漫的一隻手止住宮寧冶的進勢,用哄小孩的語氣道:“寧崽乖,你媳婦兒有傷在身,不能抱抱。”

宮寧冶皺起小臉委屈巴巴的停了下來,桃花眼閃爍著幾絲水潤的光芒,薄唇微抿,眼巴巴的望著蘇芊芊。

低聲道:“寧崽很乖噠。”

“真棒。”像是鼓勵般沐佩安揉了揉宮寧冶的頭。

蘇芊芊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狠狠的掐了自己一的手臂一下,確定是不是產生的幻覺。

什麼情況?寧崽?

這像弱智般的表情與對話是認真的麼?

“如你所見,你之前那磚頭把主子砸傻了。”

這時端著一盆子水被迫奴役幹活的岑含進來,埋怨的看著一直眼巴巴望著蘇芊芊的宮寧冶。

“主子,來,擦臉了。”

埋怨歸埋怨,岑含朝蹲在蘇芊芊床前的人招手,語氣異樣溫柔。

誰知宮寧冶一把別開頭,嫌棄的揪著嘴,“不要,你身上臭。”

他彷彿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岑含幽幽的捂著心口,嘆了一聲氣,認栽的端著水出了門。

“媳婦兒,寧崽想上床睡覺。”

與對岑含的態度截然不同,一秒變臉,宮寧冶撒嬌的搭上了蘇芊芊的柔荑。

驚!

蘇芊芊伸出另一隻手在宮寧冶眼前晃了晃,“這是幾?”

宮寧冶清澈的目光中倒映著那彷彿開花了的手掌,確定的道:“五!”

這也沒傻啊?

還認得數字,莫不是裝的?

蘇芊芊收回手不禁納悶,她鬱悶了。

一覺醒來,怎麼感覺世界跟變了個天似的。

“蛋兒,他是傻了沒錯,但不是成了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