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她面目全非,嗚嗚。

“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就選一個,找還是不找。”

蘇芊芊看著席冷猶豫的模樣,朝著門外大喊,“春雪,春雪!”

“我找!”

席冷慌了,連忙回答,看著蘇芊芊笑眯眯的眼神,無奈的嘆息。

誰讓他不想被春雪知道這事呢。

“這不就對了。”

蘇芊芊雀躍的跳下了凳子,賞了席冷一個看好你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越過他拉著聞聲趕來的春雪出了門。

鎮北王府,後花園亭中。

江流婉手中的纖柔的手微微晃動著手裡的茶杯,輕微的一搖,一朵朵徇爛的茶花在瓷杯中出現,停格幾秒後,恢復於平靜,清透中帶著幾分綠意的茶水被她擺在對面人的面前。

“沒想到婉嬪娘娘倒是一手好手藝。”

君非玖靠在柱子上毫無形象的單手撐杆懶散的道。

“小王爺過譽了,妾身這點不入流的伎倆還是上不得檯面的。”

眼前嫋嫋升起的霧氣擋住了江流婉面上的表情,只聽得見她那輕柔的嗓音,隱隱約約賞心悅目的動作。

“本王就是不明白你怎麼會找上本王,按理來說,像本王這般形骸浪蕩的紈絝子弟是入不得娘娘這般慧人的眼的。”

君非玖一隻手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漫不經心的看著空了的茶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王爺何必妄自菲薄?在妾身看來,小王爺是最有潛力登上那位置的人。”

“世人皆知雲王的善名,他寬宏仁慈,愛戴百姓是百姓眼裡中的明君,可他私底下招兵買馬,暗結黨羽的事自以為藏的夠深,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他這明擺著的動作真當宮裡那位是眼瞎麼?”

提到這時江流婉有些不屑的輕嗤出聲,功高蓋主,還這麼明目張膽的假仁慈就是在犯蠢。

“熟不知宮裡的那位早就盯上了他,他仍舊得意洋洋喜滋滋的放任百姓們對他誇讚,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比宮裡那位更適合坐那個位置,他這番行為實則是自取滅亡。”

“小王爺可就不一樣了,世人皆知小王爺做事魯莽,順心所欲,人人畏懼厭惡,可又有多少人清楚小王爺心思藏的深呢?”

“用不學無術,紈絝之名來迷惑混淆那位的視眼,私下裡操兵演練,每假借花天酒地的名義暗自聚資,這番行為不得不讓妾身刮目相看。”

杯子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頓時四分五裂,君非玖直起身子,那雙鳳眸微微眯眼,大步跨越過石桌掐住了江流婉的脖子。

“呵,本王竟是不知,娘娘有如此眼力,你說本王該怎麼處理你呢?”

江流婉扯住君非玖的手,柔柔的笑著,“小王爺何必如此激動,妾身話還未完,你聽妾身把話說完可好?”

索性放棄了扯住君非玖的手,柔弱無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忍著脖子處的痛意朝他靠近,對著他的脖子吐了一口熱氣。

“妾身知道這麼多,可都是想幫你,不然怎會隻身前往王府尋你。”

“妾身吶,喜歡仰慕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