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芊芊身子僵硬,弱弱的道:“這位帥哥或者美女,我一沒財,二沒權,三沒貌的,打劫我沒有用啊!”

“這樣,打個商量,你放句話,我要有的我都儘可能滿足你好麼。”

蘇芊芊嚥了咽口水聲音帶著顫抖的補充。

少頃,耳邊傳來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和熟悉。

“娘娘,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

嗯?

蘇芊芊下意識的轉過身子,瞥見那抹熟悉的小臉,下意識驚撥出聲:“春雪,你怎麼在這?”

她不應該在普彌寺裡幫自己打掩護麼?

而且她現在這般打扮和印象中那個迷糊中帶著狡黠的小宮女不同。

此時她身著一襲黑行衣,原本梳著雙丫鬢的青絲一絲不苟的包裹在黑色的頭巾裡面,憨厚可掬的臉此時銳意迸發,眼神殘餘著隱隱可見的殺氣。

若不是她把黑色的面巾摘下,露出那張熟悉的臉,她一定會以為眼前的是另一個人。

春雪耳朵微動,目光尖銳的看著鎖緊的門口,面色微變。

“來不及了,娘娘,先跟我走,等待會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和你解釋清楚。”

隨即從視窗一躍而下,蘇芊芊呆呆的看著穩穩落地的春雪,內心複雜。

她如果也這樣跳下去不得摔成肉沫,步子抗拒的往後退了半步。

廢墟上,春雪看著視窗處愣住的蘇芊芊心情焦急。

她家娘娘不會連輕功都不記得了吧?那可是她最擅長的啊!

算了,她認栽了還不行麼。

咬了咬牙,從廢墟中再躍而上,一把摟著蘇芊芊的細腰再次從視窗中跳了下去。

身上的傷口因動作猛烈再次裂開,春雪悶哼一聲,隱忍著痛意,朝廢墟相隔不遠的屋頂略去。

蘇芊芊雙手捂住雙眼,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反而是落到屋頂處結實的觸感。

回過頭一望,發現她已經到了之前看到隔著一攤廢墟的屋頂上,臉色有些刷白,她就這麼過來了,這就是輕功?

就在此時,原本的房間一堆人破門而入,暴怒的呵斥聲傳來:“追!”

聽到這聲怒喊,春雪神色凝重,內力的運轉再次飆升到極致,帶著蘇芊芊從屋頂跳了下去,竄到另一處閣樓的轉角處,奔湧離去。

側著頭的蘇芊芊在消失轉角處時目光撞入一雙暴戾的眸子,一股片段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那是……誰?

頭疼感再次傳來,身上泛起陣陣寒意,鮮紅的唇變的毫無血色,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畏懼,好像那人就是她至死方休的仇敵一般。

盛京某戶廢棄的雜房內。

春雪軟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冒出。

蘇芊芊才注意到那身黑色的勁衣之上已經被大片浸透,濃烈的血腥味鋪面迎來。

春雪她受傷了!

此刻她無比痛恨自己什麼都幹不了,擔憂的問:“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春雪痛苦的she

yi

一聲,眸子變的暗淡,扯開一抹笑意示意蘇芊芊不用擔心,聲音低弱:“娘娘,沒事的,我們的人待會就會趕到。”

她好想再見到她的阿冷哥哥啊,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撐到那個時候,她不能這麼沒用,她要等著他來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