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靜怡突然憤怒地站起身來,從桌上拿起一杯酒,狠狠地潑在了手的主人的臉上。

何美芸和陳言都是一臉詫異地看著何靜怡將一杯酒潑到了她身邊的男公關的臉上。

何靜怡簡直要氣瘋了,要是陳言就算了,她打算默不作聲,可她突然發現陳言明明在她的右邊,那隻手卻是從左邊伸過來的。

“靜怡,你又在亂髮什麼瘋?”何美芸面無表情地問道。

“姑姑,這個不要臉的居然伸手摸我。”何靜怡憤怒地說道。

“是嗎?他和你動手動腳了?”何美芸語氣冰冷地問道。

“沒有,我冤枉啊,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男公關辯解道。

他看到何靜怡一個人喝著悶酒,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將自己身邊的女人和何靜怡一比較,差距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他喝了不少酒,微醺下有種莫名的自信,他認為何靜怡這種涉世未深的富家女,對他這種花場老手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要是能和何靜怡搭上關係,未來的日子可就發達了,說一句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為過。

可他現在不僅沒能佔到便宜,反而被當場潑了酒,這讓他很是鬱悶,鬱悶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很冤枉,他的確是伸手了,可是剛碰到何靜怡,並且還隔著衣服,就被何靜怡一杯酒潑到了臉上。

何美芸朝一旁揮了揮手,幾個身材健碩、一身黑色西服的壯漢從不遠處的卡座中走出來,二話不說,就將男公關像拎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

陳言在一旁安靜地吃瓜,沒想到突然出來幾個黑衣人,這麼社會的嗎,不愧是何富婆啊,排面夠大的,不過這幾個哥們大夏天的,還穿一身黑色西服不熱嗎?

男公關見事情的發展好像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有些慌神了,連忙開口求饒起來。

何美芸冷著臉,根本不聽男公關的解釋,她厭惡地揮了揮手,讓幾個壯漢將人帶出去。

看到男公關被人帶下去後,何靜怡憤怒地說道:“姑姑,我要剁了那個王八蛋的雙手。”

聽到何靜怡的話後,陳言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女孩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好像一個傻白甜,實際上卻是一個小魔女,張口就是剁人雙手。

“行了,姑姑會替你做主的。”

何美芸自然不會像何靜怡那樣受情緒左右,剁人雙手什麼的,現在是法治社會,像她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錢人,更是擅長使用法律武器,剛才的事情雖然不構成犯罪,但這種人的黑料一定不少,隨便找出一些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一旁的陳言也打算以此為戒,以後撩妹的時候一定得擦亮眼睛,捱揍什麼的都是小事,運氣不好的話,哪天被柴刀了,那可就悲催了。

“姑姑,為什麼要叫來那些男人一起喝酒,真是噁心死了,不行了,我要先回家洗澡了。”

剛才雖然是隔著衣服沒有吃虧,但何靜怡還是覺得有些噁心,她現在想想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聽到何靜怡這麼說,最後剩下的一個男公關有些尷尬,但他也不敢說些什麼,只能陪著笑臉。

“你先坐下等一會,我打電話叫個司機來接你回家。”何美芸安撫道。

“好吧。”

何靜怡坐下安靜了一會,氣也消了,想到自己一會就要回家了,她用手肘碰了一下身邊的陳言。

陳言側頭髮現何靜怡正對他眨眼,隨後看到何靜怡偷偷地亮出二維碼,他不禁失笑,然後,兩個人就在何美芸的眼皮子底下,偷摸地加上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