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排躺在了炕上,這一幕像極了曾經,以前陳言和姜桃就這麼躺著,什麼都不說,就能躺上一天。

曾經和姜桃躺在一起,陳言心中想的是,把姜桃全身上下的每個地方都親個遍,樸實又露骨,這就是少年的旖旎幻想。

曾經的幻想物件現在正躺在自己的身邊,陳言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一時間有些想入非非。

陳言側過身看向姜桃,發現姜桃也正好看向他,兩人目光相交,氣氛突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現在的陳言早已經不是從前畏畏縮縮的少年了,看著眼前這張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幻想中的面孔,他挪了挪身子,慢慢向姜桃靠近。

直到整個人貼到姜桃身上,進無可進時,陳言才不再挪動,他伸出一隻手,放到姜桃白膩的臉蛋上,輕輕地撫摸起來。

姜桃身體一顫,卻沒有躲避,任由陳言做著親暱的動作。

姜桃這種默許的行為,大大地刺激了陳言,他微微起身,在姜桃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屋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陳言彷彿能夠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他嚥了咽口水,又在姜桃的另一半臉蛋上親了一口。

整個過程中,姜桃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她只是目光如水地看著陳言。

姜桃雖然沒有說話,但她溫柔的眼神,對陳言來說就是最大的鼓勵,他低頭吻向姜桃的嘴角,左右各一次後,吻住姜桃的整張小嘴。

陳言的大手也從姜桃的臉蛋上離開,悄無聲息地伸進了姜桃的衣服裡,開始探索起未知的神秘。

這一吻足足持續了十分鐘,正當陳言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門外傳來一陣拖拉機聲。

姜桃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她聲音軟糯地說道:“小言,應該是我爹他們從地裡回來了,我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一聽姜桃她爹回來了,陳言也有些緊張,對於這個兇巴巴的姜老漢,陳言也是有些虛的,他嚥了咽口水,“姐,你爹回來了,我用躲起來嗎?”

“不用,你在屋裡待著就行,我出去看看。”

姜桃說著爬起身來,從炕上下來,穿好鞋子後,她先走到鏡子前,理了理兩鬢散亂的長髮,又整理了一下身上被陳言弄亂的衣服,一切沒問題後才走出房門。

知道姜桃的家人回來後,陳言也沒法安穩地坐著了,他從炕上下來,穿上鞋走到窗邊,向外面看去,他現在有些理解徐夢昨晚為什麼那麼忐忑了。

透過窗戶,看到一大堆人扛著鐵鍬鎬頭等各種農具走進院中,陳言直接躲到了門後,窗外那些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看得陳言一陣心虛。

他感覺自己像是搞了別人家的女兒,然後被堵在了屋內,抓住就是一頓棍棒伺候,打得渾身皮開肉綻後,裝進麻袋裡放上一塊大石頭,直接沉江餵魚。

當然這些只是陳言的臆想,姜桃在院子裡說了幾句話後,就回到了屋裡。

“小言,我爹他們回來了,不過他們一般不會來我的屋裡,我們還要繼續嗎?”姜桃說著說著害羞地低下了頭。

想到隨時可能會被人打擾,又想到姜老漢那張兇巴巴的臉,陳言頓時沒了興致,“不來了。”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