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這時彪哥再次發飈,“啪!”的一拍桌子:

“還不了錢今天就把房契給我,先簽轉讓合同,明日去辦手續!你這棟房子抵押給我了,沒錢還債屋來頂,沒什麼好說的!”

“不行啊,彪哥,欠你的貨款才9萬塊錢,我這棟樓至少賣12萬,要不你補我3萬塊錢?”

“江小滿!當初我沒有逼你吧?我們簽了合同的!約好如果連本帶利還不了9萬塊錢,就以這棟樓抵給我。現在你跟我討價還價?”

“我看你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阿六,剁江老闆一根手指頭!給他提個醒!”

兩個打手顯然是業務純熟,瘦高個阿才摟住江小滿的脖子,拿條毛巾堵住他的嘴,矮壯阿六扯過他的手臂往桌上一按,拔出腰間的砍刀就要一刀砍下去。

江小滿睜著驚恐欲絕的大眼,“唔……唔”的不斷扭動掙扎。

“住手!”

關鍵時刻,剛剛趕到的大頭文大吼一聲,兩個手下先衝了進門。

白甘擔心雙方真打起來嚇到父母和妹妹,看到老媽選好了兩條絲巾,就趕緊付了錢,帶他們離開了這個店鋪。

白甘已經給樓上每一個人都打上了印記,只要他在寧蘭市,這些人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必守在這裡。

“大頭文?你來這裡幹什麼?”

彪哥站了起來,陰翳深沉的目光盯著大頭文。

“彪哥!”大頭文拱了拱手。作為寧蘭目前兩大幫派,大頭文稍弱一些,或者說他比不上彪哥心狠手辣,所以該給的面子要給。

“彪哥,江老闆請我來做個和事佬,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再寬限他10天8天?”

彪哥稍為遲疑了一下,便顯得很是爽快的說道:

“行!你文哥的面子我不能不給!那就再寬限江老闆5天時間,江老闆,5天后再不還錢,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阿六阿才,我們走!”

彪哥帶著馬仔揚長而去。

因為李月梅在斜對面一家店鋪耽擱時間比較長,距離沒超出30米,所以白甘完整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同時對彪哥施的讀心術還一直沒撤銷,知道彪哥對大頭文屢屢和他作對壞他的事,已經忍無可忍,決定今晚就帶人把他廢了,一統寧蘭的地下世界。

老白甘和大頭文是2011年認識的,當時瘸子大頭文在老白甘家旁邊開了一家米粉店,老白甘經常去吃米粉,一來二去兩人混成了朋友。

大頭文久不久請老白甘在店裡喝兩杯,酒喝多了大頭文就吹噓,八幾年的時候他可是寧蘭的社會大哥之一,88年被死對頭彪哥暗襲挑斷了腳筋,這才退出江湖。

不過也因此撿了條命,彪哥後來在96年嚴打時吃了花生米。

作為惺惺相惜的兩個孤寡中老年男人,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現在白甘重生回來,肯定要幫幫老朋友。

陪著家人逛了一個小時的街,把他們送回賓館。

白甘幻化成林禮鋒的模樣,換了身行頭,從空間往一個旅行袋裡裝了幾萬米鈔和20萬塊人民幣,拎著包再次返回興寧路,進了江小滿的店鋪。

“同志你好,請問你找誰?”售貨員在櫃檯後問道,看著西裝革履、英俊瀟灑的“林禮鋒”,30歲左右的少婦滿眼星星。

“我和江老闆約好了的,他在上面等著我!”

“哦,好的,請進!”

江小滿一籌莫展的抱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有人來了也不抬頭。白甘敲了敲開啟的門,用帶粵語腔的普通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