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班車終於開動離開汽車總站,已經是天色都暗下來了。

很興奮但很疲憊的白依婷已靠著哥哥的肩膀睡著了。

白甘津津有味的看著車窗外欽城八十年代的市容,覺得既熟悉又陌生,恍如隔世的感覺!

該為這個時代這個國家做點什麼呢?是應該好好的謀劃一下了。

因為是夜班車,所以這時候喜聞樂見的飲料瓶蓋中獎啊,三張牌猜大王啊等等行騙活動都沒有發生,路上也一路平安沒遇到車匪路霸,讓白甘竟然還有點小遺憾!

22日早上5點,班車順順當當地開進了羊城汽車總站。

這時代的汽車總站離著火車站都不遠,白甘拉著睡眼朦朧的的白依婷走出汽車總站。

“哥哥,這就是羊城了?太好了!我終於來到羊城了!”

新到大城市的興奮取代了睡意,小姑娘雀躍不已。

這時間還太早,公交車還沒開行。

不過,大城市就是大城市,總站外還是兩三輛“面的”在等客,這“面的”指的是用小麵包車作為計程車拉客的,大多是“天*津大發”,這幾年是京城最多,在京城讀過幾年書的白甘當然熟悉。

白甘隨意走到一輛“面的”旁,用帶點口音的粵語說道:

“高第街去不去?”

司機看白甘兄妹倆就像看兩隻肥羊,猥瑣的臉上帶著無比虛假的熱情:

“去,當然去!靚仔靚妹請上車!”

丟!夠眼瞎的,沒看見大痣哥臉上的大痣嗎?“靚仔”也喊得出,真服了你!白甘暗暗自嘲道。

拉開車門,讓妹妹先上車,白甘上車關好車門,也懶得和司機計較“靚仔”不“靚仔”:

“師傅走吧!”

司機一直扭頭看著,見白甘從頭到尾都沒有談價錢,更高興了。

嗯,這外地特醜後生仔人傻錢多!

汽車總站離高第街不是很遠,這個時間段大街上車非常少,本來十幾分鍾就到了,不過這輛“面的”在街道上轉啊轉的,半個小時了還沒到地方。

白甘前世也在不同時段來過多次羊城,對這些地方還算熟悉,當然不是不認識路白白被宰,而是覺得反正時間還早,這司機那麼熱心地帶他和妹妹“車遊”八十年代的羊城,他也樂得笑納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白甘說話了:

“師傅,街景看得差不多了,該去高第街了!”

“正在去呀,路很遠的!”司機說話開始硬了。

“是嗎?我看這條街都轉兩次了。多走的路我不給錢的!”

司機一聽,火了,靠邊停車,轉頭盯著白甘惡狠狠地說道:

“不給錢?想死咩!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給100塊錢,自己下車走路去!二是打你一頓,留下行李錢物自己走路去!”

看到這個情況,第一次出遠門,知道哥哥也是第一次出遠門的白依婷害怕得眼眶都都紅了,緊緊地抓住哥哥的手臂。

白甘拍拍妹妹的小手,示意她別怕。

然後身體前傾,突然出手,穿過駕駛座靠背,手臂一下子勒住這司機的脖子,司機肯定要用手掰呀,不過很快就沒有力氣掰了,一下子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馬上要氣絕了。

“想不想死?想死我隨時都可以效勞,我幫過很多人的。”

白甘貼著司機的耳朵很溫柔地輕聲道,司機從倒後鏡上看到一顆大痣無限放大,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