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象是什麼?”

“這……”

“脈沉澀,沉脈主裡證,澀脈主血瘀!記住這個脈象!再看他的舌象……這就可以驗證了。再看病人的症狀,你們還不知道是什麼病嗎?”

“好像是痰溼吧?”

“蠢貨!你們都不背書的嗎,風寒痰溼瘀血!用什麼劑配?”

“……”

“蠢貨!小活絡湯就可以了!什麼草藥可以祛風除溼、溫痛經絡,還有止痛作用的?”

“川烏、草烏……”

“還沒有蠢到死!”

“……”

~~~~~~~~

太難了。

中午湊在飯堂。

一群人都在唉聲嘆氣的。

都開始哀嚎起來了。

打聽了一下大家上午的經歷,各有各的慘法。

“不是,你抖什麼啊?”

望向那位手抖抓不起筷子的同學。

還以為他治病把自己治出毛病了啊。

“別管他了,背書背不出來被抄了三個小時。”

其他人又開始唉聲嘆氣了起來。

醫生們肯定是商量好的。

或者根本就是院長的主意,將他們往死裡訓。

折磨啊。

怎麼真的直接讓我們上手了,有點什麼地方說不對的直接罵人了。

太慘了。

以前覺得學長人畜無害的,惡魔。

不過這菜真香,一邊大口扒飯,懷著嫉妒憤怒的心情多吃了兩晚。

下午,繼續看診。

節奏緩一緩。

也不指望他們輕輕鬆鬆就掌握這麼多,這次衛仁把脈看過了。

“四歲多,全身水腫,肚子大,下肢也腫。”

“西醫叫腎病綜合徵,你們想怎麼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