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我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了一個字。

對不起,我的心胸沒那麼大,泡我的未婚妻,哪怕是前未婚妻,我也沒法跟他和顏悅色。

“別啊,大神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江晨厚著臉皮黏上了我。

我忍住揍他的衝動,“放心,你死不了,鰥寡孤獨殘而已。”

“那不比死了還難受啊,大神,我真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

江晨打了個激靈,苦著臉哀求道。

我眉頭一皺,蘇青青她媽口中的高富帥就這種貨色?

“先不說我能不能救你,讓我救,你知道我和蘇青青是什麼關係嗎?”

我冷眼盯著他道。

江晨愣了下,然後嘿嘿一笑,一副我懂你的眼神看著我道:“咳,能是啥關係,大神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嘛,青青姐的舔狗唄。”

聽他這麼一說,我忍不住樂了,“你還知道自己是舔狗?不過我和你不一樣,蘇青青是我的前未婚妻。”

“啊?前未婚妻?”

江晨撓了撓頭,忽然眼前一亮,“大神你該不會是跟青青姐定娃娃親的那個鄉下小子吧。”

我黑著臉道:“沒錯,我就是那個鄉下小子。”

“哎呀,誤會誤會,大神你誤會我了,我雖然是青青姐的舔狗,但我不是真心的,我就是不想讓我哥跟她結婚才當舔狗的!”

江晨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解釋。

他這一解釋,我反而糊塗了,完全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是這樣,我家的事兒比較複雜,我和我哥同父不同母,胡姨,哦,也就是青青姐她媽,想讓青青姐嫁給我哥,我和我哥從小就不對付,就故意從中作梗,我這麼說,大神你能懂吧。”

江晨急忙又解釋了起來。

他說的雖然很亂,我卻聽明白了,都說大家族裡的關係特別複雜,果然,貴圈真亂。

“哼,胡姨不地道,我哥也不地道,大神你有所不知,你和青青姐的娃娃親,其實就是他們攪黃的。”

江晨忽然冷哼了一聲,為我打抱不平了起來。

我感覺這小子有點兒意思,不在意的說:“娃娃親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已經跟蘇家解除婚約了。”

“那怎麼行!殺父之仇和奪妻之恨,這兩件事是絕對不能忍,大神你放心,我必須幫你把青青姐重新弄到手!”

江晨卻急了,拍著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