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惹了一個麻煩啊,伍天嘆氣。麻煩一事,並不是指雲海,而是周月清。

透過周月清望向自己的眼神,伍天知道她已經認出了自己,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恐怕有一堆問題想向自己求證。

不過就算時間能夠倒退,伍天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站出來指證雲海。

對於空手道協會在紅棉路鬧事,如果那時候很多學生站出來指證雲海,仇恨分擔,那麼雲海很難去報復所有人。如果讓上官晴兒獨自一人去說出實情,雲海記恨的物件將會全部集中到上官晴兒身上。所以伍天怎可能讓上官晴兒出面指正呢,而現在雲海記恨自己又如何,一個小小的黃階中期武者罷了。

伍天但願雲海不要向自己報復,否則只是廁所裡挑燈,找死。

希望周月清不是黑暗分子的人吧,事已至今,這是伍天唯一能寄望的事情。自己已經露臉,周月清查到自己真實身份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如果周月清是黑暗分子的人,代表著黑暗分子同樣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到時候將會有一系列圍繞著自己的陰謀。

不過按照周月清在西北邊境願意捨命奪回血液樣本的事實,周月清是忠於國家的軍人,是黑暗分子的可能性極低。可能性極低,並不代表伍天不會防盜。伍天瞬間用神識籠罩整個花都市師範大學,在楊玲,郭倩和上官晴兒身上都留下了神識印記。以守護李靈兒的方式守護她們,如果黑暗分子將她們綁架意圖威脅自己,那麼自己會第一時間上前營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將周月清的事情放在一邊,伍天和上官晴兒來到學校的飯堂,與楊玲,郭倩等人匯合。

而午飯結束後,伍天左手牽著楊玲的右手,楊玲的左手摟著伍天剛送的玩偶,兩人在校園散步。這是屬於伍天和楊玲的一種習慣,午飯結束後,留下兩人獨處的時間,在校園漫步談心。

“我們去那坐一坐吧。”兩人走到學校的涼亭附近,伍天指著涼亭說道。

“小玲,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在涼亭坐下後,伍天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將心中擔憂的事情說出來。

“嗯,我一直在等你開口呢。”楊玲笑道。

在飯堂吃飯的時候,楊玲已經察覺到伍天有一些心事,但是並沒有開口問伍天。對於楊玲來說,只要伍天願意分享,她每時每刻都願意聆聽,而如果伍天不願意分享,楊玲絕不會為難伍天。

伍天將在溫泉仙境孫小美向自己表白的事情,今天遇到西宮硝子的事情,以及西宮硝子悲傷的過去,全部向楊玲一一細說。

伍天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生都有英雄情結,但經過孫小美事件後,伍天有些害怕對年紀相仿的女生提供援助。怕她們會因為自己的幫助喜歡上自己,更怕楊玲會因此不開心。

這是將心比心,如果有很多男生都喜歡楊玲,即便楊玲對他們不感興趣,自己會吃醋,心裡會不舒服。伍天承認,在這一方面,他的器量很小。

西宮硝子,長期生活在黑暗世界中的女生,如果自己幫她治癒聽力障礙,毫無疑問是給她帶來光明的男生。或者西宮硝子會因為感激之情而喜歡上自己,這就是伍天的擔憂。

“她是一個可憐的女生,我想治好她的聽力障礙,但又怕她會因此喜歡我。”伍天說出自己的擔憂。既想幫助對方,但又怕對方喜歡自己,這矛盾讓伍天感到很為難。這並不是伍天自戀,哪怕有三成的可能性,伍天也會擔憂。

伍天擔憂的不是其他女生喜歡自己,擔憂的是楊玲會因為其他女生喜歡自己而難過並且胡思亂想,從而使自己與楊玲之間的關係產生裂痕。

“天,我所喜歡的你一直都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遵從自己的本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吧。”楊玲笑道。

還記得高三的時候,在一個傾盆大雨的傍晚,渾身溼透的伍天向自己借傘,但最後還傘給自己的人卻是其他的同學。楊玲從那同學口中得知,伍天和他們在外面的快餐店吃飯,但卻突然下大雨,沒有任何人帶傘。高三的時間是寶貴的,他們不能一直等待雨停。於是伍天以自己是住宿生為由,冒雨跑回教室,向包括自己在內的同學借了好幾把傘,再返回快餐店將傘給他們。而伍天則跑回宿舍洗澡,但第二天還是因為淋雨而感冒。

天,是楊玲對伍天的新稱呼,這新稱呼讓楊玲覺得兩人的關係更親密。而伍天也很喜歡這一個稱呼,從來沒有人這樣稱呼伍天,伍天認為這是屬於楊玲的專屬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