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姨娘可真是難請,讓我好等啊。”​許繁寧看見盛雲枝就來氣,傅堯昨日明明應該來她房中,卻去了盛雲枝那裡。

“側夫人。”​盛雲枝先是向許繁寧笑了笑,隨後行了個福禮,“您家侍女傳話有誤,鬧了些誤會,這才來遲了些,還望側夫人見諒。”

“原來如此,那倒是緒蘭的不是了。”​說著許繁寧給緒蘭遞了個眼色。

“盛姨娘此禮怕是不妥吧。”​

“哦?你且說說。”​許繁寧裝作自己不知情的樣子問道。

“如今傅統領並無正妻,那自然側夫人為上,盛姨娘怎可不跪?”​

“我家郡……”​茯苓聽到緒蘭讓盛雲枝下跪,心裡氣過不過,便脫口而出。

“郡主?呵,笑話,你家主子早就不是郡主了,還做著郡主夢呢?看來,盛姨娘的侍女倒也是個不懂規矩的。”許繁寧抓到茯苓的錯處,趕緊揪了出來。

“茯苓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盛雲枝心裡暗暗嫌棄茯苓。但到底是自己的人,還是得護著,於是趕忙站到茯苓面前,擋著茯苓。

“都是妾身慣的,茯苓一時口無遮攔,還請側夫人恕罪。”​

“無妨,既然盛姨娘不會管教下人,那我便替你管教管教。緒蘭,掌嘴,打到她長記性為止。”​

“許繁寧!”​盛雲枝實在忍不了許繁寧拿她的人出氣,乾脆不跟她裝了,“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不過是替盛姨娘管教管教下人罷了。既然盛姨娘不忍心,那便跪下求我好了,說不定我滿意了就不再追究她口無遮攔的過錯了。”​

“好。”​

“都是奴婢的錯。”​說著茯苓走到盛雲枝前面,向許繁寧跪了下來,“側夫人打奴婢好了,奴婢都受著,請側夫人不要為難盛姨娘。”

“茯苓你起來。”​盛雲枝說著將茯苓扶了起來,“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何必牽扯旁人?”

盛雲枝走到許繁寧面前,臉上笑著,並不懼怕她:“求側夫人放過茯苓。”

說完盛雲枝抬手​低頭想跪下時,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拽住,最終並沒有跪下。

盛雲枝抬頭,對上了傅堯的視線。​

“傅堯?”​

“傅堯哥哥。”​許繁寧見傅堯來了,有些心虛,但還是表現出來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子,規規矩矩地行禮。

“今日之事倘若再次發生,傅府你便不用待了。”​傅堯看得出來許繁寧想讓盛雲枝做什麼。

“傅堯哥哥,寧兒只是……”​許繁寧委屈巴巴地說道。

“阿雲的禮不是什麼人都受得住的。”​說完傅堯將腰間的玉佩解下,系在了盛雲枝腰上,“以後,見阿雲如見本統領。”

在場的人除了許繁寧和緒蘭之外,都紛紛回“是”​,不敢有意見。

“聽懂了嗎?我不想問第二遍。”​

“聽懂了。”​許繁寧和緒蘭齊聲答道。

​“那便走吧。”說著傅堯拉起了盛雲枝的手,經過許繁寧時停了一下,“若是還想在傅府待著,便把你不該有的心思都收起來,切莫亂說。”

“知……知道了。”​許繁寧倒也不傻,知道傅堯是在警告她,不讓她在許繡均面前亂說。

​傅堯為了避免許繁寧再為難盛雲枝,便讓許繁寧坐了另一輛馬車,自己與盛雲枝乘一輛馬車。

傅堯其實有些生氣,扶著盛雲枝進了馬車後,坐在了盛雲枝對面,之後就一句話也沒說了。

“傅堯?”​盛雲枝也看出了傅堯有些生氣,便主動走過去,在傅堯旁邊坐下了。

見傅堯沒理她,盛雲枝又往傅堯身上湊了湊:“我錯了還不行嘛。而且,許繁寧又沒把我怎麼樣,我總不能次次都躲著她吧。再說了,你不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