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也真夠沒腦子的。”​

​“沒事沒事,你就站那兒,桌子上那些東西你先別碰,還有還有,我想想啊……對了,香料。”

“什麼香料?”​

“剛才我聞著這屋子裡的香有些怪,可是那嬤嬤說是月麟香,我總感覺有問題。”​說到這,盛雲枝趕緊跑去開啟香爐。

“別看了,沒了。”​

“你知道啊?”​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她在香爐那裡收拾了一番。我又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沒多想。”​

“完了完了,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嗎?”​

“應該沒有吧。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一想嗎,可能她只是……”​張嬤嬤的行為擺明了那香有問題,程鬱也想不出來別的解釋了。

“你看,你也說不出來吧。”​

盛雲枝聞著滿屋的味道,有些焦急。

“對了,窗戶。”​盛雲枝又想出了新的辦法,開窗戶透氣。

“鎖了。”​還沒等盛雲枝走過去,程鬱就一句話潑滅了盛雲枝的幻想。

“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辦啊?”​

“不然,咱們先離遠一點?”​

“那,那就先這樣吧。”​

盛雲枝與程鬱一南一北,面面相覷,就這樣僵持著。​

此時,張嬤嬤已經拿著香渣來到了程府後門​,想毀滅證據。

只是,她今日有些倒黴。碰見誰不好,非得碰見傅堯。剛走出後門,鬼鬼祟祟的張嬤嬤就被傅堯抓了個正著。​

“什麼人?”​傅堯掐著張嬤嬤的脖子問道。

“大,大人饒命。”​好在張嬤嬤並不認得傅堯。

“說!”​傅堯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咳……大……大人……先……鬆手……我……說……”​

傅堯鬆了手,但還是隨時戒備著。

“老奴只是出去倒個香渣……”​

“說實話,我的耐心有限。”​傅堯拿出匕首,抵在張嬤嬤脖子上,傅堯不信她倒個香渣還要從後門出府。

張嬤嬤嚇了一跳,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命就在這裡結束,趕忙說道:“這香渣裡有合歡香,老奴怕被人發現才偷偷來倒的,大人饒命啊。”​

“合歡香?郡主房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