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這些天來有什麼新發現?”​

“端午宴時許繡均為了試探季春半,不惜親自動手將季春半的孩子給害了。”​

“既然如此,看來那許繡均當真是如探子所言,恨透了鄭蕖。”​

“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世子給許繡均透露些行蹤,單獨讓許繡均的探子跟著,許繡均若真心想要合作必定會主動聯絡您,您只需靜待許繡均的訊息便好。”​

隨後封楚遞給了傅堯一封信件。

​“這是?”

“當年許繡均來戍平求藥時的親筆信件,世子拿它來做條件便好。”​

“多謝封大人。”​

回去後傅堯便一直等著合適的時機,畢竟不讓盛連朔起疑,還能讓許繡均的人注意到,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數日後,傅堯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時機,從侍衛所離開後,神神秘秘地走進了一家酒館。為了不將醉仙樓暴露,封楚改變了地點。

傅堯在酒館停留了半個時辰才出來,出來後還左右看了看,偽造出一種怕被人發現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日,傅堯又斷斷續續的去了幾次酒館。

果不其然,​許繡均派人來叫傅堯了。

“敢問許太妃找臣何事?”​

“奴才不知。”​

傅堯還是先問了那人幾句,畢竟做戲要做全套嘛。​

來到安泓殿,​許繡均早已經等候傅堯多時了,看到傅堯,許繡均便讓下人都出去,只剩下他們二人。

“許太妃。”​傅堯還是恭恭敬敬地向許繡均行了一禮。

“傅統領。”​

“不知太妃有何事,竟然親自派人叫臣來安泓殿?”​

“沒什麼大事,只是聽本宮的人說傅統領近日常去酒館做客,還一去就是半個多時辰。”​

“確有此事。臣不過是去喝些酒罷了,不勞太妃費心。”​

“是嗎?可本宮聽說在傅統領之前,戍平人也有來過。而且,您總是在那戍平人離開後才走。您說,這只是巧合嗎?”​

“自然只是巧合罷了。”​

“您說本宮要是說到王上那裡,您好不容易取得的王上的信任,豈不是?”​許繡均話說一半,但她知道傅堯都懂。

“呵,太妃這是認定了臣與戍平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