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躺在床上的時候都還在想懷孕的事情。

俞白就是想多了。

懷孕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容易呢?

又囫圇吃了個草莓,花如是覺得有些困了,乾脆關了燈,就留一盞床頭燈,接著往床那邊挪了挪,給俞白留出一個空位來。

過了一會,俞白應該是洗完澡了。

花如是還沒睡著,感受到了有人拉扯被子的動靜。

接著,床邊睡下了一個人。

是俞白。

有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花如是的小腹上。

俞白笑得很傻,一副傻樂的模樣。

他覺得十有八九應該就是懷了。

花如是:“……”

花如是還沒睡著。

花如是十分無語地把俞白搭在她小腹上的手給他掀開,翻了一個身來氣洶洶地對著俞白說道,“不準把手放我肚子那邊!我告訴你我沒懷孕!”

俞白依然在傻笑,嘴裡的話卻是附和著花如是,“好好好,你沒懷孕沒懷孕。”

花如是:“……”

現在好像跟俞白說不通了。

沒錯,俞白已經魔怔了。

花如是翻了個身,用背對著俞白,懶得跟俞白理論。

沒過一會,俞白的手又搭了過來。

花如是咬著牙,“你再敢搭在我的肚子上,小心我把你打出去!今晚你就別上我床,睡沙發去吧!”

“不敢不敢。”俞白這下子倒是真把手給收回來了。

俞白另一邊則很小聲地說道,像是在說服自己:“都說懷孕的女人脾氣很古怪,很正常很正常。”

只不過這小宣告顯不夠小聲。

花如是還是聽見了。

該死。

花如是翻了個身過來去晃俞白的脖子,“都說了沒懷孕沒懷孕!你現在倒嫌我脾氣古怪了,之前結婚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俞白很配合地吐出了一個舌頭,裝作一副快被掐死了的樣子。

花如是:“……”

花如是見此倒是放下了手,但面上卻仍瞪著眼。

氣鼓鼓的模樣。

俞白想了一會,靠得離花如是近了些,然後輕輕吻了花如是的額頭。

熾熱又情深。

“沒懷孕就沒懷孕嘛,明天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懷不懷孕都沒什麼要緊的。就當是為了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