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時就說你感冒了,你待在房間裡面不下來就可以了。爸媽他們會理解的。”

俞白想了想,又說道,“後面的幾天也倒沒什麼事,就是三十號的下午我們去祭拜奶奶,你可能要跟著去一趟。”

“好。”花如是點頭。

她知道的。

這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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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的事情果真便如俞白所說。

無所事事地混了幾天,然後就等到了二十四號大掃除的日子。

花如是也好生生地在床上躺了幾天。

這些天陽嫻雅時不時地會來四樓看她,每次過來都帶著一盤水果或者是一盤其他的零食。陽嫻雅這種進進出出的感覺讓花如是有了一種她的婆婆是在探病的錯覺。

而她就是那個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病人。

這些天花如是的孕吐依然嚴重,好在四樓有專門的衛生間,這就不必讓花如是因為孕吐而跑上跑下了。

再加上四樓上也只住了俞白和花如是兩人。

花如是頻繁地進出衛生間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俞漪過來看花如是了,“嫂子,你是不是跟我哥吵架了?”

花如是拿著本書在看,聽到俞漪的話頗有點好笑地抬起了頭,瞥了俞漪一眼,接著問道,“誰跟你說的?”

“猜的呀。”俞漪嘟囔了幾句,“要不然我怎麼看你天天窩房間裡不出門,而且我哥的臉色又那麼難看。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你們是吵架了。”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花如是突然誇了一句,過了一會花如是又突然把手下的書給放下了,“可是我和你哥同時出現的時候不是挺和諧的嗎?前些天你哥還給我剝瓜子呢,你沒看見?”

“所以我猜測那一定是你們在旁人面前做的樣子!”俞漪大膽發言,“畢竟小夫妻吵架只能被窩裡面吵對吧,出去了還吵那就是惹人笑話。”

惹人笑話。

俞漪的這話把花如是給逗笑了。

俞漪見花如是笑了,又趁熱打鐵地繼續問道,“是不是我哥欺負你了?我跟你說,像我哥那種只會把我當工具人使喚的,你也就把他當工具人使喚。”

花如是拿書點了一下俞漪的額頭,笑道,“你操心太多了。我和你哥好好的沒吵架。我們倆好著呢。”

俞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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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祭拜完先祖,花如是又是一條好漢。

今年花如是收的紅包比俞漪俞漪他們都要多一些,從厚度上就能夠看出來了。

是因為花如是作為俞白的妻子,這次是正式跟他們這些當長輩的見一面,所以一些長輩的心意也包含在了裡面。

不管別人如何,總之俞漪收紅包收得十分開心。

回京州的時候,陽嫻雅拋棄了俞仲誠,而是上了俞白的車。

陽嫻雅也打算在車上照顧一下花如是。

畢竟花如是她懷著孕是吧,俞白又在開車,真要發生了什麼事俞白不一定能管得過來。

順便陽嫻雅也想留在京州照顧花如是。

俞白說到底那也還是要上班的,而是他一個男人,心思總歸沒有女人細膩。更何況陽嫻雅在這方面還有經驗。

懷胎十月。

在花如是第五個月的時候,花如是終於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一些,最明顯的就是胃口好了,不再是吃什麼吐什麼。

六個月花如是的肚子開始顯懷。

肚子雖然大了一些,但好在受得苦要不如前三個月。總體感受而言,比頭三個月的時候要好一點點。

與此同時俞白一直說要買的房子也裝修好了。

顧慮到花如是身體不便的原因,一直也沒有搬家。大概會等生產之後,花如是坐月子的時候才會搬到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