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的解釋沒有用。

一直到俞白給花如是量完體溫,確定花如是是真的沒事之後俞白才老老實實回來接著吃飯。

但是俞白還是有一點沒想通。

“沒道理啊。”俞白皺著眉頭,“你怎麼會睡這麼長時間呢?”

花如是自顧自去夾菜的手在俞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一抖。

有一點心虛。

花如是咳嗽了一聲,抿抿唇,“興許是冬天來了所以需要冬眠?”

俞白:“……”

怎麼會冬眠呢?

又不是蛇。

俞白稍稍無語了一陣,接著重新用手端上飯。

一邊扒了一口一邊若有所思。

但是不管怎麼說,花如是沒事就好了。只要身體健健康康的,怎麼樣都行。

俞白明天還是滿課,要早起的那種。所以兩人早早地就上床休息去了。

一轉眼就是十二月底。

這次京州大學的期末考暫時定在了一月中旬的樣子。

屬於一個不早也不晚的時間。

十二月的俞白明顯比之前都要忙碌了。

因為快考試了,所以學校裡學習的氛圍也又一次的濃郁了起來。

以前那些上課不聽課的同學也開始在課上正兒八經地整理起來了筆記。

俞白出了幾張卷子的部分題目。

早已經寫完了。

他這次的工作量倒是不大,只需要出幾個選擇填空。後面的簡答論述都是學校新來的一個實習老師去完成。

其他老師還在各自出卷子的時候,俞白已經在喝著熱茶偷偷玩蜘蛛紙牌了。

更高效率的工作是為了更好的摸魚。

辦公室裡。

俞白坐在椅子上。

電腦是開的,空白的一個Word介面。

一字未寫。

主要是俞白也不知道他要寫什麼,開這個是用來裝個樣子的。

好叫人知道他沒有摸魚。

他在勤勤懇懇的工作。

俞白旁邊是一杯熱茶,放了茶葉,還在往外冒熱氣。

一個蘋果被放在了桌面上還沒有吃。

天氣太冷了他吃不下。

俞白想拿著指甲剪準備把手指甲給重新修剪一下,但拿上指甲刀之後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