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嘴上說的厲害,俞白手上動作卻不饒。

依舊拽著花如是的後衣領把花如是一拽。

“吧唧”一聲,花如是的後腦勺碰到了床板上,隔著一床厚被子和一床厚棉絮,疼倒是不疼,就是發出了一點悶響。

但是花如是還是抬手捂著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俞白:“你把我弄疼了。”

這個時候裝可憐是不行的。

花如是裝不下去了。

她的上面就是俞白的臉。

花如是看見就來氣!

剛才還兇她!

花如是上一秒還在扮柔弱說玩笑話,下一刻就伸手去掐俞白的臉。

可以用了些力氣,很快花如是就給俞白的臉掐紅了。在俞白的臉上落下了一點痕跡。

叫他惹她生氣!

俞白卻不惱,低頭一陣纏綿細碎的吻落在了花如是的額髮間。

俞白在花如是的耳邊說話,接上了花如是剛剛的話茬:“誰婚內強迫你意願了?我們不是偷情嗎?”

花如是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很好。

這一招俞白已經運用的爐火純青了。

花如是自愧不如,拱手說慚愧。

俞白輕聲笑了一下,指尖在花如是的唇上流連一會,接著才戀戀不捨地把手給收回來。

接著起床穿鞋,“我去洗澡、過一會我就回來。”

花如是:“……”

俞白走了。

花如是扯著被子把自己的身體擺正。

從床頭又爬到了床位。

這種等夫君回來上床的感覺、怎麼說呢?

讓花如是感覺有點奇怪。

花如是舔了舔唇,沒明白她為什麼要在這裡等俞白。

說幹就幹。

這個想法一出來,花如是就立刻穿鞋下床然後開門出去去找俞白。

從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花如是都走到門口了,結果又頓住了腳步。

她覺得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像極了色中惡魔。

花如是舔了舔唇。

被空調吹得久了。

唇上有一點幹。

“咚咚咚。”花如是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