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問:“平時住哪裡?”

花如是答:“帳篷。我一個人一間。”

野地裡的營帳。

有的時候在野外拍劇,來回往返地去市區找酒店又耗廢時間,所以導演就乾脆讓大家買了帳篷住在野地裡。

好在人多,周圍的環境又還算是安全。

條件確實艱苦了一點,但幸好大家都沒出事。而且、最艱苦的時光已經熬過來了。雖然這對花如是本身來說並不算是艱苦。她唯一受不了的就是,她在劇組裡面沒有水果自由。

還有要感謝那位很包容的導演,居然沒有把她給叉出去。

導演向花如是告別:期待下次還能跟花老師合作。

花如是沉默一會,提了一個建議:咱下次道具組那邊能多備一點水果嗎?

“你什麼時候回來?”俞白的聲音有一點澀。

他現在蹲在草叢裡面。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京州的天氣現在還算不錯,不颳風不下雪的。就是氣溫稍微有一點低。

花如是有點不確定:“可能還有兩三個月吧。”

大概就兩三天。

現在是殺青了,劇組給報銷酒店機票。

酒店到現在還是統一住的。但是隻報銷了一個晚上,後面要是還想住的話,就得自己出錢。

回去的車費劇組給了每個人一千。在這一千元之內,你想做什麼都行。

不過大家也沒有回去這麼急,這麼幾個月都熬了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但總體來說,也就是最近幾天,這邊的人就應該全走光了。

花如是的酒店開到了後天上午。

花如是想明天得了空然後給俞白帶一點特產回去。

等一會她就去向人討教,請問她應該如何從這裡回到京州。

俞白應了一聲,聲音稍微有一點悶,“那你殺青了要跟我說。我過來接你。”

“好。”花如是點頭。

俞白又說道,“你要是回來的時間巧,說不準我們還能趕上一個過年。”

“今年在哪過年?”花如是問。

“在省城吧。我爸那邊。”

去年是在陽嫻雅孃家過的,今年就輪到俞仲誠這邊的。

“但是也說不準,我們得去上面去我大伯家。”

具體的還得看俞仲誠安排。

今年俞仲誠算一家之主,他說在哪過就再哪過。

“好。”花如是應了一聲,接著就準備起身回酒店了。

天色晚了。

冬天的夜晚原本就來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