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

該死。

叫不出來。

花如是十分懊惱地把小鏡子給扔在床上,在思考是誰發明了這個奇奇怪怪的稱呼。

“老公”兩個字,簡直比“夫君”這個稱呼還要燙嘴。

不管了。

就叫俞白。

俞白俞白俞白。

……

被留在老家的胖橘默默抬頭看了一眼藍天,貓爪摟著它不知道從哪勾搭過來的一隻大鵝。瞧著瞧著,胖橘突然一隻大爪拍在地面上,直嚇得旁邊那隻大鵝心膽寒。

大鵝一撲騰翅膀,跑了。

此刻胖橘有一點鬱悶。

它看見了花如是紅鸞星動。

那個女人欺騙了它。大花那個女人,說什麼有急事要處理。他們的急事就是回去結婚嗎?

那女人真過分!居然敢騙它!

……

俞白叫花如是過來吃火鍋。

先敲了敲房門。

花如是下意識地抬頭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連忙應道,“哦,好。”

然後順手把鏡子往被子裡一藏。這麼丟臉的事情當然不應該去讓俞白知道。

花如是低眸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抬頭說道:“你等我一會,我換身衣服出來。”

門外的俞白也應了一聲好。

花如是也不耽擱,立刻翻箱倒櫃找睡衣。

外面火鍋已經在煮著了。

一個辣鍋。

嗯……怎麼說呢?一股火鍋味夾雜著一股螺螄粉味,味道很有些奇異。聞起來讓人挺沒有食慾的。

但是沒有食慾那也得吃。

畢竟是花如是提出來的要吃螺螄粉。

很快花如是就把自己整理好了然後出去吃飯。

不知道應該如何見俞白,花如是乾脆當做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一出門,花如是就十分驚異地誇了一句,“呀,俞白,你手藝真不錯。好香呀。”

話一出口花如是就愣住了。

俞白也愣住了。

稍微有一點鬱悶。

於是俞白直接開口問道:“你是真的覺得很香?”

花如是:“……”

花如是的嗅覺沒出問題,於是花如是很實誠地搖了搖頭,然後道:“那不是想誇一誇你嗎?”

俞白:“你這話一說我感覺你在諷刺我。”

花如是:“那沒有,我只是在敷衍你。”

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