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兩人各自從民政局裡出來。

俞白和花如是的手裡各自拿了一個小紅本。

花如是看著手裡的小紅本,還有一點恍惚。翻過面來反覆的看,所以這就算結婚了是嗎?這一張證書能證明什麼?

似乎是有一點虛假。彷彿這一切都是幻影一般,是虛妄的東西。是泡沫,是水中月。

花如是覺得她現在的感受和平常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想法就是,她這身衣服好繁重。有點想回家換衣服了。

嘿嘿。

花如是的心裡在傻笑。

不理解是不理解,開心也是真開心。

花如是的眉裡眼裡全是笑意,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都遮蓋不住。

“在想什麼?”俞白問道,此刻俞白的內心裡也有一點激動,看著花如是憨憨的模樣,俞白有點想伸手去薅花如是的頭髮。

但最後還是按捺住了自己不安分的手。

她如此端莊的樣子,他等會給她全薅亂了。

那樣不太好收拾。

等回家再說,回家再說。

“咳。”

花如是咳嗽幾聲把自己開心的樣子給掩飾住,然後不動聲色地給它揣進大袖裡,裝作很淡定的樣子,仰頭看著俞白,道,“沒想什麼。”

俞白點了點頭,也不繼續追問。

今天路上的人很少,但還是有男女結伴去民政局那邊。

有些人出來的時候是一臉欣喜,有些人出來的時候是一臉解脫。

智者不入愛河。

難怪有些人說,想談戀愛的時候,就去民政局門口那邊坐一天。

俞白的心裡又多了一點感慨。

這該死的見鬼的愛情。結婚之後,那些愛情是一定會轉化成生活裡面的雞毛蒜皮的,從此以後就是他和花如是一起去體驗了。

俞白道:“我帶你去挑鑽戒吧。”

俞白計劃著從民政局出來之後,就帶著花如是去買戒指,總要挑一個花如是喜歡的才行。

女孩子應該都喜歡鑽石的吧。

但是當俞白提出來的時候,被花如是給拒絕了。

那天俞白說要親手給她戴戒指的時候,她就去網上看了。除了亮一點就沒有什麼優點了。

甚至好看程度還不如她的那支玫瑰金簪。

還是黃金和白銀畢竟好看。

“我不要。今天不想動了,這身衣服好重的。”花如是懶洋洋的,一副疲憊的樣子。

“那東西我看了。又貴又不好看。我不太喜歡。”

“而且我們證都領了。應該也不用這些花裡胡哨的了。你倒不如把買戒指的錢省下來。去買車,去買房子。這些不都是你計劃的嗎?好歹也能省一些。”

花如是不是現代人,她對戒指沒有執念。

“裝飾品和房子。當然是房子更重要了。”

那……也行。

俞白有點遲疑,但既然花如是這樣說了,那就改天再說。或者等回去之後他去問問俞漪的想法。看看花如是的意思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