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拿食指用力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等自己的食指沾上了口紅,才把自己的食指在俞白的唇上劃了一下。

於是唇色嫣紅。

有致命誘惑力的張力。

“口紅要買貴的。”花如是幽幽說道,“因為到最後吃進肚子裡的是你……”

這是當初陽嫻雅跟她說的騷話。

俞白:“……”

不過確實。

吃進肚子裡的還真是他。

口紅的牌子,是該好好了解一下了。

俞白的手章下移,手指在花如是的腰間停頓了一下,然後摟得花如是的腰肢更加緊。

花如是的衣服其實不難解。

一個呢子而已。

把旁邊的腰帶稍微拉一下就能夠解開。

但是俞白遲遲沒有動作,再稍微纏綿了一下就放開了花如是。

因為有點心虛……

美人恩重。

卻無福消受。

他現在就像是那種犯了錯事然後偷偷回家還被家長逮個正著的人。

原本預計中的應該是狂風暴雨。可現在接待他的是噓寒問暖。

然後俞白的心裡就更加不安定了、就感覺現在的花如是有點滲人。

俞白:“……”

而且要剋制。

衣服真的解開了,就剋制不住了。

美色與道德。

在美色和道德之間,俞白選擇了道德。不愧是正人君子。

這種事情。

是遲早的。

不急。

俞白默默往後退了一點,然後道歉:“對不起。今天我回來遲了。喝了點酒,還打了撲克。”

說到撲克的結果,俞白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而且還輸了幾百!”

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彷彿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他居然輸了!

“嗯。”花如是輕輕點頭,然後往上伸著脖子往俞白臉前湊。

今天花如是應該是噴了香水。

花如是湊近了之後,俞白聞到了一點淡淡的香味。

不是那種劣質香水的味道。

不刺鼻,反而很好聞。

從前花如是是不喜歡這些東西的。俞白猜測應該是陽嫻雅給她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