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雖然是花如是主動,但花如是依舊發揮了她一貫的又菜又愛玩的精神。

剛開始沒多久的時候,花如是的整個耳尖就全紅了。

正情動之時,俞白抱著某人的腰肢,輕輕把花如是往沙發下面放。接著一陣恍惚,恍然間,沙發上面的人就突然不見了。

懷裡空無一物。

俞白眼睛眨了眨。

人呢?

俞白再轉頭往旁邊看的時候,花如是正好端端地坐在那邊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俞白。

花如是一隻腿壓在另一條腿上,身子微微向後椅上靠。

十足十的大佬坐姿,儼然是一副看戲的姿勢。

只不過花如是的唇上還有剛才曖昧過的痕跡,

俞白也坐直了身體,雙腿盤在沙發上,眼神幽怨得朝著那邊一眼。

關鍵時刻,花如是跑了。

雖然沒打算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你自己先撩的人,結果親也不讓人親過癮。

跑什麼?

有什麼好跑的?

花如是瞧著俞白促狹一笑,走過來把她剛剛搬走的電腦給物歸原主。

花如是拍了拍俞白的肩膀,用著激勵的口吻,在俞白的耳旁好心勸道:“俞先生,好好加油,你還有工作沒做!別一心只想著女裙釵。”

俞白不說話,只抬頭看著花如是。

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後落在花如是的唇上。

俞白低頭輕笑一聲,像是在回味一般。

很快俞白就低下頭再去敲鍵盤開始工作。

花如是跑到俞白的旁邊坐著勾著俞白的脖子看著俞白工作。

俞大公子鐵鐵的正人君子。

一心只有工作,絕對坐懷不亂。

清心寡慾、不動安如山。

俞白心裡一陣意動。心猿意馬,不外如是。

俞白在寫完一道題目手指停頓的時候,餘光會時不時往花如是那邊瞧一眼。

這種叫什麼?

叫偷看。

感受到俞白火熱的目光,花如是彎眸又叫了一聲俞白。

“什麼?”

俞白下意識的轉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