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俞白被人爬了床。

是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恍惚間感覺身邊有一團什麼東西。

俞白一開始沒醒過來,還在睡著。

是在摸到一團頭髮的時候,俞白頓時就清醒了!

這實在是很嚇人的一件事,在睡得踏踏實實的,突然摸到了一把頭髮絲……

黑暗裡俞白猛地一睜眼睛,接著就聽到了旁邊人的一聲“俞白”。

接在這一聲“俞白”之後的,是一句“好巧哦,我們竟然在床上碰見了。”

俞白:“……”

得虧了現在花如是沒穿紅衣服,不然俞白非得嚇得半條命都沒有。

俞白緊咬著牙,半晌才從齒縫裡憋出一句,“你半夜爬我的床然後跟我說好巧?”

花如是絲毫不認賬:“你在這邊,我在那邊,現在我們居然碰到了一起,那不就是好巧嗎?”

還真是好巧。

她爬他的床,居然跟他說好巧。

花如是到底是怎麼學會這般睜眼說瞎話的?

俞白沒說什麼,剛想起床準備去開燈的時候,結果卻被花如是反手壓在了身下。

這該死的體.位。

花如是不算重,但是俞白還是感覺到了一點難受。

他可是正人君子,現在這種情況是想他幹什麼?

花如是瞧著俞白,努著唇往俞白脖間送,再輕輕嗅著俞白脖間的新鮮血液。

俞白掙扎不得,聲音裡微微有一點羞怒:“你幹什麼?!”

花如是的膽子一直都挺大的。

俞白是真受不了。

黑夜裡有人輕笑一聲。

花如是身子往旁邊一側,接著就躺在了俞白的身側。

花如是食指又點上了俞白的唇峰,半調侃半調笑道:“我是有些話想跟你說,你在想什麼呢?”

俞白:“……”

俞白在想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花如是這半夜爬他床想跟他講的話,大概不是什麼正經話。

他早就把花如是給看透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花如是環著俞白的脖子,某人說話時的灼熱氣息全噴灑在了俞白的頸間。

“我想說,我的雷劫快來了。”

雷劫不可怕,劈到人了才可怕。

挨著就死,擦著就傷。

花如是本來為她自己也沒怎麼擔心,她擔心的傷著了人。

俞白:“!”

“什麼雷劫啊?你為什麼會有雷劫?”俞白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