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還算平淡。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週四俞白照常上課。

辦公室裡的玫瑰花因為下雨他沒帶回家去,不過就只過了一兩夜,那一束玫瑰也變得有些枯萎了。

果然像這種東西還是不能夠摘下來。

摘下來之後就避免不了會枯萎的結局。

這一束花俞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扔了有些可惜,不扔的話放在這裡又沒什麼用……

週五俞白把早上的課上完之後就直接回了家。

那邊的人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花如是的身份證可以去辦了。

去給花如是去補辦各種資料,這也是他早退的原因。

反正今天沒他的課了,他去哪也無所謂。

希望今天校領導不要叫他開會,今天就算有會他也得翹了。

花如是的所有資料今天必須得辦好。

如果今天不行的話,那就又得等下週了。

先辦戶口本,再補身份證。

這兩件事,單辦其中一件都不怎麼麻煩,兩件合一起就麻煩了。

俞白應該是走了走他老爹的人脈關係。

輕而易舉的就請到了那邊的領導吃頓飯,再說幾聲好話。

最後再跟他們解釋了一下花如是的來歷。

一個憑空出現的人的背景就被俞白給捏造好了。

從小生活在大山裡的小姑娘,很小的時候就被一個道人收養。但沒過多久道人就壽終正寢,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姑娘就從山裡走出來了。

其中俞白是作證人。

他說他小時候出去旅遊的時候在山裡走失,幸好被當時那個小姑娘給救了才沒遇到什麼危險。

後來俞白在京州那邊再見到這個姑娘,一眼就認了出來。

念著以前的情誼,俞白就把這個身無分無且無家可歸的的小姑娘帶回了家。

一個有漏洞的說辭,細究起來經不起推敲。

真要是去查花如是來歷的話,那就是查無此人。

只要花如是沒碰什麼法律的底線,那應該就沒有人會這麼閒的無聊去查花如是的底細。

而且現在還有一點點證據去證明。花如是現在雖然不能在人前展露修為,但最基本的兩手還是能露一下。這也可以說是花如是在那個道人身上學來的。

只要沒人細查,就不會出問題。

戶口本是當時就可以補辦完成的,不用等。交了一點紙張的工本費就了事了。

花如是聽著俞白編完故事,心裡暗自點頭。原來她跟俞白還有那一段兒時的情緣在的。

拿到戶口本之後,花如是拿著看著戶口頁上自己的名字。

低頭輕聲念:“花如是。”

“戶主。”

“女。”

“出生日期,1998年3月3日。”

“無宗教信仰。”

“出生地,千湖省京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