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抓人?遲則生變。小心人跑了。”

“等我找一下他在哪。”花如是淡淡說道。

接著花如是就一手拿著薑湯,然後把通緝令放在床上。

然後花如是睜眼瞅著通緝令。眼睛眨也不敢眨。

找人之前,得先把人臉給記住。

記住惡鬼的臉之後,花如是開始釋放神識找人。

神識以小區為中心,然後朝著四周擴散。

整個京州的具體脈絡,都被花如是收到腦海裡。

胖橘看見花如是如此,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哪裡打擾了大花。

最後,花如是把目標鎖定在遠離郊區那邊一間破舊的爛尾樓裡。

爛尾樓是被廢棄的。

那邊荒蕪且偏僻。

爛尾樓裡沒有那種照明燈,外面又下著雨,根本就沒有月亮的光線會照進來。

要不是桌子上點了煤油燈,那估計連一點光都不會有。

兄弟四個正在打牌。

一個人站在一旁觀戰。

其餘三個人則在鬥地主。

坐在主位上一番大佬坐姿的人,從額頭到下巴一直穿過眼睛,是一條醜陋的疤。

當他臉有太大表情的時候,他臉上的疤痕就會蠕動。

像一條長蟲一樣,猙獰而恐怖。

這人就是惡鬼,姓江,名字不知道。

江惡鬼把手裡的牌扔出去一張:“三。一張。”

報數完了之後,江惡鬼把他手裡僅剩的一張牌反蓋在桌上,然後眼光一冷,最後再冷冽地環視了周圍一圈。

下家腦子一抽,直接壓上了:“七。”

惡鬼上家身體一繃,霎時間寒毛都豎起來了。

幹什麼不好要壓惡鬼的牌。

上家一咬牙,出牌壓上。“小王。”

下家:“大王。一張預警。”

上家被氣死了,手上的牌直接打在了下家的頭上,“你會不會打牌?你怎麼打牌的?”

惡鬼也把他放在牌桌上放得那一張撲克牌一推,故作大方:“算了,沒事。”

接著惡鬼就從口袋裡抽出一支菸來,站著的小弟立刻幫惡鬼點上火。

深吸一口之後,惡鬼抖了抖菸灰,喟嘆道:“我知道兄弟們跟著我受了不少苦。不過不要緊,困難只是暫時的。最近萬時那小子盯我們盯得緊。等過了這段風頭,我們就重整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