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一定要是那種大排檔的才會好吃。

所有的燒烤攤都集中一條街上,喧譁聲、吆喝聲、不絕於耳。是人聲鼎沸。

來這裡的人大多穿得隨意,像俞白和花如是這樣穿得正式的突然出現在這裡,其實還是挺扎眼的。

人多的沒有位置,人少的估計不太好吃。

俞白就領著花如是找了一家人不多不少的店。

燒烤店的店主是一個大叔,老闆娘在旁邊陪襯著。

佔下位置之後,就有老闆娘把選單給遞過來。

兩份選單,花如是一份,俞白一份。

這裡是一個煙火氣很足的地方,但桌上放著的書,書封上的“樂府雅詞”看起來與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俞白直接開始點菜:“一份錫紙豬腦。”

俞白還特意囑咐了一句,“多放香菜!”

“肉串的話,要二十串羊肉串。二十串牛肉串,二十串五花肉,二十串脆骨。”

“烤雞翅和烤雞爪都來兩份。”

“烤茄子!兩份。”

差點把這個忘了。

最後再一些雜七雜八的素菜,俞白也沒少點。

“還要一排冰啤酒。”

老闆娘停下記錄的筆,然後抬頭問道:“只有雪花可以嗎?”

“可以。”俞白點頭。

接著俞白又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花如是:“你呢,你有沒有想吃的?”

花如是不停地翻著選單,沒看出一個什麼花來。

乾脆花如是直直接鬆手放下了選單,仰頭問站在桌邊的老闆娘:“麵條有嗎?”

“只有酸辣粉。”

花如是又看向俞白。

她還沒說出口,俞白就直接解釋道:“就是那種又酸又辣的粉。”

花如是一點頭,懂了!

然後又看向老闆娘,“就給我來一份酸辣粉就行。”

“好的,兩位稍微等一下哈。”

老闆娘將俞白花如是兩人點的所有東西都記下之後,才轉身離開。

等吃的是一種很煎熬的時候。

尤其是在看烤串被一盤盤的送往別人哪裡去的時候。

花如是閒的無聊在不停地拿手指敲桌子。

俞白忽然問道:“你想喝什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