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

解開繫帶。

再脫下下裙。

重新整理好被弄皺的上衣,穿好,再繫上下裙。

俞白聽到身後的微微聲響,耳尖突然紅了。

這是花如是第二次在他面前脫衣服了。

兩次的性質不能比擬。

牆上的肥貓彷彿看笑話似的叫了一聲。

花如是的動作很快,就花如是就轉過來身,對著俞白說了一句:“好了。”

俞白轉過身。

抬眼上下打量花如是。

一身紅色的衣裳上面,披的是他的外套。

花如是的衣服雖然穿好了,但是領口那邊被強行撕開的口子還是遮擋不住。

裡面中衣的顏色透過這道口子顯露了出來,看著顯眼。

俞白沒有說一些問責的話,這個時候說這些話也沒什麼話。

俞白上前把花如是身上披著的外套往下拉了拉,盡力遮擋住那道口子,就如同遮擋傷疤一般。

“你的這套衣服壞了,過幾天我找個師傅幫忙縫一縫。找一個手藝不錯的師傅,應該看不出來。”俞白說道。

花如是低頭,聲音輕輕的:“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因為剛剛哭過,所以花如是現在的聲音還是有些沙。

一開口花如是就感覺鼻頭一酸,彷彿眼淚又要落下來。

俞白嘆了口氣,伸手擁抱了花如是一下。是安慰。

很快就鬆開。

接著,俞白對著花如是伸出一隻手,慢慢說道:“沒事了。現在安全了,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花如是沉默著。

不時抽泣兩聲,抬手擦擦眼淚。

俞白一直在很耐心的給她抉擇選擇的時間。

一個差點被侵犯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對誰會都一點戒備心。

他理解。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終於,花如是最終小心翼翼的伸出一隻手,然後放在俞白的手心上。

俞白緊緊握著。

二者肌膚接觸。

從俞白掌心傳來的溫度,彷彿給了花如是莫大的勇氣。

花如是抬眸看著俞白。

穿著一身男士襯衫的人看著面部表情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