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鎖鏈的牽扯下,無頭鬼屍被掛上了絞刑架,隨即鎖鏈開始收縮。

轟!

鮮血四濺,血肉紛飛,隨著鎖鏈收縮到極致,鬼物身軀被被崩碎,化作漫天血霧,消失的無影無蹤。

絞刑架消失了,去了那莫名的存在之地,只有血腥和破碎的肉沫代表這裡曾經發生過怎樣的恐怖。

鬼物從何而來,為何將眾人帶到木屋中進行殺戮,殺人的契機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隨著他被徹底消滅,這些再無意義。

四人不敢鬆懈,為了斬草除根,將鄭亦倫帶離木屋後,殷紫櫻釋放心靈之火將木屋燒了個乾淨。

沒有任何靈異存在能在滾滾火焰中倖存,一切殘餘的靈異力量都會被燒滅殆盡。

“喂,醒醒!”張兵上前抽了鄭亦倫一巴掌,他這才恍然醒來,看著眾人的目光帶著無比的驚懼。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見,這些人一個有不死之身,一個手上長黑刺,一個身後帶虛影,一個能憑空防火。

一切的一切都那麼光怪陸離,令他二十多年形成的世界觀徹底崩潰。

“你們...是什麼人?”鄭亦倫的心臟砰砰跳著,怔怔地看向幾人。

“這小子,怎麼處理?”張兵撓了撓頭,向楊源問道,

按理來說直面鬼物的人會被掛上特殊的標記,就算此刻不死,以後也會遭受鬼物的朱追殺,。

可以說就是個人形的靈異事件發動機,所到之處必會引來鬼物。

罪魁禍首暫時已經被消滅了,鄭亦倫的去處變成了難題。

他的身份眾人瞭解,就這麼帶到安全屋去不太合適。

其牽扯的人和事情太多,眾人沒精力去處理這些。

但放任不管的話等於坐視其死亡,還會引發範圍內的靈異事件,因此也不行。

楊源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嘆了口氣道:“我們不能把這種不穩定因素置之不理,先帶走再說吧。”

鄭亦倫能從事件中活下來純屬意外,其最該感謝的人是連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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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連道長在他即將死亡的那刻忽然出現,他現在也和死去的那些人沒什麼區別,都會被摘下腦袋化為無名男屍。

經歷過這種事後,鄭亦倫沉默了不少。

他逐漸意識到世界並不是他意識到的那個樣子,光明背後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因此也不反抗,任由眾人吩咐。

“我警告你,這兩經歷的一切都不許向外面透露半分,否則誰也救不了你,知道了沒?”連道長抱著雙臂,冷冷地對鄭亦倫說道。

“知道了...”鄭亦倫縮了縮脖子,畏懼地說道。

劇組兩百多人,如今就活下來鄭亦倫一個。

包括群演在內的所有人都沒能活下來。

鄭亦倫不知道的是,除了昨天在木屋中工作和演戲的人外,所有人都在夜裡被鬼物殺死。

屍體丟得滿山都是,鬼物不知為何特意將他們幾個帶到木屋中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