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還很長,沒必要這麼冒險。

“記住了。”殷紫櫻點了點頭,道:“你們那邊呢?”

這下輪到三人尷尬了,三個大男人還比不上一個小女孩聰明,著實有些丟人。

操場很大,病人稀稀落落地四處行走著,大多數人舉止都不太對勁。

想想也是,成天這麼吃藥,就是正常人也變得不正常了。

張兵饒有興趣地看著一個男生和草說話。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說的其實是真的,只是我們無法證明?”看了半天,張兵忽然說道。

“少來!”連道長想起昨天和那人的談話,露出了蛋疼的神色。

其實不止是老沙,這幾百名病人中有完整自洽世界觀的人不在少數。

邏輯就像是上帝是存在的一樣,既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

不過大多都是天方夜譚,正常人不可能會相信的那種。

“不,也許張兵說的沒錯。”楊源撓了撓頭,他有些不習慣長髮,總感覺腦袋很沉。

“我們是在事件當中,也許裡面某些病人察覺到了精神病院的不對勁!”他說的是老沙那種人。

張兵昨天和老沙聊了很久,雖然兩人比較投緣,老沙甚至把醫院的秘密都告訴了他,但是對於自己是如何知道的這些卻怎麼也不肯說。

八百多人,總得有個別聰明人發現秘密,或許他們知道更多的隱秘。

“那怎麼辦?總不會是讓我們一個個聊吧?關鍵是這些人都會裝傻,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也太費事了吧!”連道長苦著臉說道,昨天被老沙嘲諷地懷疑人生,他這輩子都不想和精神病說話了。

“這只是一個方向,我們放風的時候樓門入口有護工看守,沒辦法溜回去尋找線索,能做的只有和病人交談,閒著也是閒著。”楊源向樓門的方向歪了歪頭,那裡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護工,滿臉橫肉,瞪著銅鈴般的雙眼看守大門。

“重點還是小紫說的,在晚上,今天我們回去後得找個機會把鑰匙偷出來。”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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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臉上都帶著猶豫。

殷紫櫻能偷出鑰匙是趁著換衣服那段最好的時機,現在三人都沒了這個機會,很容易被發現。

“道長,就交給你了!”楊源拍了拍連道長肩膀,一臉正色地說道。

“我?”連道長指著自己,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我們三個人裡只有你可以重啟,你看情況不對趕緊自殺回來!”

“靠!”連道長罵了一聲,這麼一說自己好像還真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的重啟只有兩三秒的間隔,只要屍體不被人看到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行,交給我吧!”連道長也不扭捏,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一早就把自己的定位當成了斥候和肉盾,現在正是發揮作用的時候。

連道長從懷裡掏出一把手術刀,小巧的刀具在他五指間靈活地轉動,映出死死寒光。

手術刀不是用來傷人的,而是用來自殺的。

身為一名醫生,連道長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死去。

隨後四人散開,各自找人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