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時間,距離截止線還有五個小時,時間相當充足。

再三思索後,張兵還是決定和兩人好好談一談,第一個選擇的就是女子。

既然老頭是因為自己對女兒的態度而愛搭不理,那麼只要緩和女子的關係,問題應該就能迎刃而解。

“這位女士,實在不好意思,我昨晚喝多了口出狂言,剛剛十分抱歉。”張兵態度很乾脆,上來就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鞠躬,腦袋深深地低下,差一點就能碰到地面了。

“呵呵。”女子冷笑一聲,厲鬼般的面孔愈發森然,根本就不接受張兵的道歉。

“...這家人實在是...”張兵已經無力吐槽了,這也忒記仇了吧。

“我有辦法能夠幫你們離開這裡,老實說我並不是監獄系統的人。”沒辦法,張兵只能信口開河。

總得找到一個能讓女人開口的方法,否則待再久也只是浪費時間。

“就憑你?我不信!你當肖克森是傻子麼?”誰知女子竟然回應了,她眨動著猙獰的鬼眼,不屑地看向張兵。

張兵頓時有些激動,不怕哄不好,就怕不開口,於是趕緊說道:“實話和你說吧,我就是來調查肖克森罪行的,只要證據足夠,我就會將之公之於眾,給那些被他迫害的人們一個公道!我好不容易才混進來,希望你能幫幫我!”

張兵徹底豁出去了,這時候它只能信口胡謅,希望能夠騙過女子。

不過實話說,典獄長肖克森這條線八成就是本次靈異事件的主線,想要逃離這裡多半離不開這些資訊,因此張兵說的也不完全算是錯的,只不過不是在法律意義上的懲惡揚善。

女子聞言臉色凝重了不少,眼中的不耐漸漸消失,她仔細盯著張兵看了良久,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真正的活人...”

“你說什麼?”張兵掏了掏耳朵,大聲問道,女子說話的聲音很小,他沒聽清。

“這裡已經封閉許多年了,你為何會進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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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幽然,一字一句地說道。

“呃!”聞言張兵表情微不可查的一變,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聽女子這話,她似乎同男人和老頭的渾渾噩噩的不同,好像知道些什麼。

猶豫了一下,張兵選擇了繼續編纂謊言:“蕭山監獄廢棄已久,我們接到周圍居民舉報,這裡時常會傳出些不同尋常的聲音。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調查靈異現象的,當我醒過來時就已經在這裡,我猜測想要出去必須和你們進行交流。”

他的話半真半假,也是一種試探,若是女子不瞭解情況,這番話很容易圓回去;若是她知道些什麼,自己也能及時應對,留出了充足的餘地。

誰知女人愣了一下,情緒瞬間有些激動,竟啜泣了起來:“沒想到...沒想到我還有解脫的一天...嗚嗚嗚!”

她哭得是如此傷心,令張兵也為之惻然。

哪怕只是聽到悽然的哭聲,就彷彿經歷了什麼痛苦不已的事情一樣,心情極其壓抑。

“抱歉,之前無理了!”哭了好一會兒,女子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對著張兵深深鞠了一躬,倒令張兵有些不好意思。

“呃,你不用這樣,我...”張兵結結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