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根繩索上面綁了個鉤子,白小飛站在陽臺上,用力向上一拋,鉤子穿過陽臺掛在牆上,他用力的扯了扯,發覺還算穩固,於是準備開始攀爬。

這裡是十七樓。不慎墜樓的結果自不必多說,但此時心中的好奇壓倒了一切,白小飛不管不顧地爬了起來,儘管風吹得直哆嗦。

“麻蛋!老子一定要看看你有什麼秘密!”想起王靜厭惡的神色,白小飛就氣不打一出來,

那女人三番兩次的人身攻擊,就算自己打擾了她,那也是出於好意,為何冷語相對?況且他認定了對方在竭力隱藏什麼,因此心中怒火更勝。

兩層樓之間間隔有一米多,加上陽臺圍牆的高度差不多近兩米,在沒有任何地點可以著力的情況下往上爬簡直是自尋死路,爬到一半白小飛就後悔了,繩索微微的晃盪令人十分不安。低頭往下一看,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媽呀!”白小飛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心中不斷地安慰自己沒事的,一定能爬上去得。

現在進退無路,儘管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上爬。

1803陽臺的圍牆上,一隻手忽然伸出來扒住了牆邊,緊接著是另一隻手,白小飛漲紅著臉用力一甩,右腿就搭在了圍牆上,好不容易飯了上來,撲騰一下摔在了地上。

“痛!”白小飛剛要痛呼一聲,就急忙捂住了嘴,生怕被王靜發現。

現在要是被那女人撞見,不由分說,局子是坐定了,那兩個警察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好在王靜似乎睡著了,並沒有察覺陽臺的動靜,白小飛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敢稍稍坐起來一點,鬼鬼祟祟地往客廳裡爬。

“咦?奇怪,怎麼連落地窗都沒關?”

眼前房間門戶大開,裡面黑洞洞的一片,白色的窗簾在秋風吹拂下飄蕩不已,白小飛看得奇怪。

現在馬上就進入十二月了,景陽市的天氣已經相當寒冷,按理來說王靜不太可能不關窗戶。

不過既然已經開了,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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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樂得方便,這樣進去就更加容易了。就是太黑了,又不方便開燈。

為了防止自己發出聲響,白小飛特意沒帶手機,現在才發覺很不方便,

月光在陽臺上還有些光亮,屋子裡全是黑的,他什麼都看不見。

公寓樓每個房間構造都是一樣的,白小飛選擇的陽臺是客廳陽臺,因此想要探尋房間裡有幾個人得溜到臥室才能知曉。

為了防止看不見撞到東西,白小飛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摸黑前進。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大膽,這可是犯罪!

穩妥起見,白小飛爬的很慢,老半天才爬進了客廳,正一點一點地向臥室一側前進。

忽然,手好像按在了什麼東西上,溼漉漉黏糊糊的。

“這什麼玩意兒?”白小飛疑惑地轉過身,把手放在眼前,希望能透過月光看清是什麼?

好像是頭髮?這裡怎麼會有頭髮?熟悉的觸感傳來,他看清那是一縷髮絲,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這、這是?”直到這時,他才聞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手往前一探,居然摸到了一個人!

一股寒流從腳尖沿著脊背直衝天靈蓋,白小飛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死人。剛才那黏糊糊的東西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