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主心骨,白小飛憋著的一股勁兒全洩了,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中年警察好言安慰了半天才安撫好白小飛的情緒,三人坐下來開始溝通。

“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警官,身後這位姓李,請問發生了什麼事?”看白小飛穩定了不少,張警官咳嗽了一下,溫和地問道。

他沒想到報警人的精神受了這麼大的刺激,這種情況下不能冷眼相對,一定要態度溫和一些。

“警察同志,剛才我親眼看到有人墜樓,就在我家陽臺上!”白小飛一想起來剛才的場景就直哆嗦,說話間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不要急,慢慢說,你說你親眼看見有人從你家陽臺上掉下去?是哪一層?受害者你認識嗎?掉在哪裡了?”張警官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剛從樓下上來,絕對沒看見什麼屍體,要是按照白小飛所說從這個高度掉落,就算下面是沙地也肯定摔的血肉模糊,絕不可能什麼都看不見。

白小飛戰戰兢兢地說道:“是這樣的警察同志,我本來在睡覺,然後聽到樓上有慘叫聲。樓上住戶我認識,叫王靜,有過一面之緣,從昨天開始就斷斷續續地有慘叫聲傳來,我擔心她出什麼事兒,上樓去看了一下,誰知道這女人可兇,態度非常差,我一個大男人又不能和她一般見識,只能自認倒黴。對了,她家裡有個男人,我聽到了聲音。”

因為太緊張,嗓子有些發乾,白小飛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我剛睡不著不久,樓上又開始了,天天這麼叫誰受得了啊,明天還得上班呢!我實在氣不過準備好好和他們理論,結果又被趕出來了,回來氣沖沖好半天才睡著,又被叫聲吵醒,就在這時,我居然看見王靜從我家陽臺上面身處半個腦袋在看著我!嚇死我了!”說到這兒,白小飛目露驚恐之色,似乎還活在恐懼之中。

“當時我嚇壞了,半天沒能起來,結果就看見王靜直接從上面掉了下來,樓下還傳來屍體落地的聲音,我絕對沒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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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李二人聞言都深深皺起了眉頭,年輕的小警官似乎想說些什麼,被張警官拉住了,張警官搖了搖頭,示意他接著聽白小飛講。

“我起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趴在陽臺往下瞅,可是什麼都沒看到,這怎麼可能!?這是十七樓啊!掉下去還能跑了?我一下慌了,在想該不是有鬼吧!你看這看起來就很詭異,所以報了警,警察同志,我知道我說的比較離奇,但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撒謊!”白小飛說著開始顫抖,握著張警官的手激動不已。

“好、好,你先別激動,你說的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你帶我去看看你家陽臺。”張警官銳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小飛的臉上,但卻沒發現任何異樣,不像是在說謊。

憑心而論,白小飛所描述的內容他是不太相信的。因為白小飛是報警有人墜樓,所以來的時候他們特意注意了公寓周圍的地面,卻什麼痕跡都沒看到。即便如此,張警官還是耐心地聽完了白小飛的描述。

“好,你們跟我來!”白小飛不疑有他,擦了把鼻涕起身往臥室走去。

“這就是我看見掉落的位置。”白小飛指著陽臺說道。

兩人走到陽臺,現實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一圈,面色稍有不虞。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嘛!小警官心裡腹誹著。

公寓是老式的建築,空調機都是後安的,與陽臺平齊。兩層陽臺之間間隔有一米多,期間沒有任何可以搭手的地方,如果白小飛說的是真的,那王靜的姿勢就只能是用腳掛在陽臺上,可是陽臺沒有欄杆,都是實體的磚牆,連掛腳的地方都沒有,怎麼保持倒立的姿勢?

要說是有人蓄意謀害的話,白小飛又說對方窺視了好一會兒了,要真是拋屍早就一把扔下去了,吊在這兒幹什麼?因此小警官覺得白小飛估計是精神不正常,滿口胡言亂語。

張警官雖然年紀大些,耐心多些,心裡也有同樣的懷疑。觀察了一會兒後,回頭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