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攻心的話語,什麼高高在上,什麼視作玩物,楊源根本懶得搭理,他的性格自己清楚,認準的朋友就是豁出性命他也願意,絕不可能為求活命犧牲關觀。

現在擺在面前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從裝置上脫離。

娃娃話中關於鬼物寄生體的描述,楊源倒不是很懷疑。

哪怕只是像現在這樣坐著,他都能感受到背後有股若有若無的危機感。靈異力量無法動用的情況下,被那東西接觸,死亡的機率的確極高。

要如何從椅子上逃脫呢?楊源陷入了沉思。

不知何時,顯示屏的下方掛上了一個巨大的鐘表,似乎是為了提醒他們時間的緊迫性,鐘擺發出滴答滴答的擺動聲,讓人聽得煩躁。

楊源首先嚐試著活動身體,結果發現拷在身體各個部位的禁錮極其牢固,憑藉肉體的力量絕不可能掙脫束縛。

也就是說,他現在除了手邊的按鈕可以按動以外,根本無法進行其他動作。

難道只有雙死和獨活兩條路?楊源的眉頭愈發緊皺,眉心都凝成了一坨。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能做的事情幾乎沒有,除了按鈕以外,就只能偏頭看向顯示器,在螢幕裡能看到所謂的“鬼物寄生體”在管道內緩慢爬行,一會兒爬向楊源,一會兒爬向關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滴答滴答的鐘擺聲給了楊源巨大的心理壓力,汗水開始從他頭上滴落,掉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水濺聲。

似是感受到了楊源的壓力,關觀輕聲安慰道:“小楊,不用太有心理壓力,我相信你能夠想出求生的辦法,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到最後還不能逃離,你就按下那個按鈕吧。”

“不會的!關哥,我不會那樣做!”

“你聽我說,小楊,我只是在告訴你最後事不可為時的選擇,求生者小隊現在不能沒有你,如果你不在,我們恐怕活不過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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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我一個人死亡總比兩個人都留在這裡更好!”關觀的語氣很低沉,似乎在做艱難的抉擇。

“當然,能活的話誰想死呢!所以,就只能拜託你了!”關觀灑脫一笑,不過楊源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安。

不對吧,如果只是逼迫我們倆自相殘殺,沒必要把我們限制的這麼死,哪怕能活動活動手腳也不會影響到裝置的執行,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我們的身體更加疲勞,從而做出錯誤的決斷?楊源心底暗忖道。

被禁錮在椅子上的滋味十分難受,這倒是啟發了楊源,怎麼看都像是為了不讓他們能夠彼此看到對方,只能夠從顯示屏上觀察對方的行為,而且偏頭這個動作的壓力也不小,時間長了脖子非常痠痛。

可惡!到底該怎麼做?楊源一時犯了難,只覺得走進了死衚衕。

滴答、滴答...房間裡安靜無比,鐘錶像催命符一樣,在給兩人的生命做著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