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靈魂都被震得一顫,腦子嗡嗡作響。

“該死,這,這是什麼?”楊源捂著腦袋痛苦不已,拼命的想弄清發生了什麼事。

然而嘗試著幾次都失敗了,額頭上似乎有種壓制傳來令他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楊源才能勉強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兩色蒼白的兩人。

殷紫櫻躲在張兵的身後,從這個姿勢看去,兩人似乎是準備隨時跑路。

“小楊你...是人是鬼?”這時,張兵顫都得聲音傳來。

楊源張了張口,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有虛弱的嗓音在嘴邊,需要很近才能聽清。

“小楊,你說什麼?”見楊源一幅衰弱的樣子,雖然心裡對他的身份很懷疑,但張兵無法對楊源見死不救,小心地把耳朵湊在楊源嘴邊,臉上既是擔憂又是害怕。

楊源剛想開口說話,見此情形忽然想起某個喜劇電影裡也出現過似曾相識的情景,下意識脫口而出:“滾尼瑪的...”

“什麼?”自認識楊源以來,除了開玩笑,還沒聽見小楊對他們爆過粗口,張兵頓時一楞,有些懵逼。

“隊長,你還好嗎?張兵,隊長說了什麼?”殷紫櫻見張兵愣神,緊張地問道。

“咳咳,我說,我不是鬼...”短短几秒鐘,楊源感覺自己痛苦已經減少了不少,語氣雖然虛弱,但勉強說話已經不成問題了,想起剛才自己玩的老梗,頓時有些尷尬。

“你,你...”張兵見楊源這麼無恥,氣急敗壞地指著楊源吭哧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是這樣嗎?”殷紫櫻狐疑的看向張兵,總感覺兩人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嗯,別在意那些,扶我起來,哎呦,痛痛痛,我的頭!”楊源心裡還想著趕緊把猜測說出來,免得發生什麼變故,吩咐殷紫櫻扶她一下。

誰知這妞兒哪都不錯,偏就做事不太穩重,猛地一用力撞到了楊源頭上,痛的楊源大呼。

“啊哈哈...對不起,這是個意外,隊長,你剛才要說什麼?”殷紫櫻尷尬的笑了笑,生硬得開始轉移話題。

“...我是想說,我不是鬼,我知道偽裝的鬼是怎麼回事了...嘶”楊源揉著頭,一不小心用了點力倒吸一口冷氣。

“誰!?”兩人同時一驚,看向楊源。

“你的頭髮。”楊源指了指張兵腦袋。

張兵:“... ...?”

隨後楊源把自己的猜測全部告訴了二人,兩人聽得驚呆了。

“不愧是你,隊長!”這是殷紫櫻的感嘆、

“筒子牛逼!”張兵完全放開了,反正殷紫櫻發現了楊源的真面目,也就無所謂了。

驚歎於楊源的思維敏捷後,張兵呆了一下問道:“那和我的頭髮有什麼關係?”

“笨啦!隊長說的是你的假髮!”殷紫櫻嫌棄地看了張兵一眼,經過剛才的鬧騰,她和兩人熟悉了不少。

“呃~啊~啊~啊!”張兵發出了女看見蟑螂的驚叫聲,嗖的一下把假髮扔出了老遠。

他特麼還把假髮戴在頭上過!

一想到鬼和自己的頭皮親切接觸,張兵的臉都綠了。

“...撿起來。”

“呃,你確定沒問題?好好好。”看見楊源瞪了他一眼。張兵老臉一紅,灰頭土臉地跑去撿假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