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通緝令很快就被撤銷了,張兵還承諾很快就回家,才讓趙文翠稍稍放下了心。

“不過小兵又問起了咱家的事兒,該怎麼和他說?”

聞言趙文翠臉色驟然變得煞白,嘴唇哆嗦了幾下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件事兒是兩口子的心病,卻沒法一直隱瞞張兵下去,畢竟這偌大的家業到最後都是他的。

現在鋼筆的使用期限即將到來,兩口子對自己的未來都把握不準,威脅就像懸在頭上的利刃,隨時都可能會斬下。

“實話實說吧,不然還能怎麼樣?不論他對我們什麼態度,都是我們犯下的孽,應該承受得。”趙文翠幽幽地說道。

“不行!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一步,不能告訴他!”張建國語氣加重了幾分,聽到趙文翠的話後還是存了幾分僥倖心理,下意識拒絕道。

“還剩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到最後真的沒辦法,就算散盡家財也好,那時候再告訴他也不遲!”

“建國,這都是我們造的孽,我們都會下地獄的!”趙文翠失聲痛哭起來,對兒子的思念,以及羞愧,令這個女人再也承受不住壓力。

“這不是還有幾天麼,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張建國囁嚅了幾下,不斷地重複這四個字,眼神失去了焦距。

到了晚上,一家三口終於團圓了,看到母親變得比記憶中更加蒼老了,張兵心疼不已,對自己身陷安全屋隨時可能會喪命感到愧疚。

父母雖然衣食無憂,但終歸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再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怕是難以承受這個打擊。

而張建國夫婦則對張兵更加羞愧,藏在心底的秘密愈發地難以開口。

張兵就這樣在家裡住了下來,一連呆了幾天。

事件的開啟日期是在11月11號上下,按照安全屋的一貫作風,通常是提前一天才通知他們事件資訊,不過為了以防意外,張兵計劃在9號回去。

... ...

“張兵這小子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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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過得很開心吧!”趙軍喝了口啤酒感慨道,他左手夾著一根菸,右手拿著一罐啤酒,看起來好不愜意。

“他很久沒回去了,難得休閒的時間,讓他好好享受下吧!”楊源笑了一下,毫不顧及形象的癱在沙發上。

今天是11月8號,輪到關觀在醫院值休的日子。

張兵和殷紫櫻紛紛離開後,剩下的三人計劃每天一人輪流在醫院照顧秦羽,另外兩人回去休息。

楊源和趙軍已經值過一天班了,今天輪到了關觀,所以兩人待在安全屋中才能這麼愜意。

說起來,自從楊源加入安全屋,開始隨張兵外出後,麻煩就接踵而至。

以往在事件間隔閒暇之時,求生者們都是無所事事,要麼休息,要麼出去玩耍,哪像現在這樣每天忙得團團轉。

如今了了幾樁大事,驟然放鬆下來,才覺得休息時間是多麼的難得。

“事件馬上就要開啟了,要是秦羽還醒不過來該怎麼辦?”想到秦羽,趙軍神色變得肅然起來。

“還有兩天,再等等看,如果實在醒不過來,那就只能帶著他去參加事件了。”楊源也覺得頭痛不已。

原本秦羽昏迷,大家都以為很快就能醒過來,誰知道這一昏就是一個星期,到現在還沒有醒轉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