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父子倆情緒才恢復,張建國看著張兵安好的樣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寒暄了一陣後,張兵道:“之前我被通緝是個誤會,現在已經被撤銷了,而且我還加入了國安局,您看!”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證件。

“國安局特別行動組...該不會是假的吧?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部門?”張建國翻弄著證件,狐疑地問道。

不是他不相信兒子,而是這事兒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張兵一下就急了:“當然是真的!不信您打國安局電話查一下!你兒子還能騙你嗎?”

看著張兵著急的模樣,張建國一下就笑了,他已經相信了張兵,不然撤銷通緝令的事情確實很難解釋,不過這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能進國安局?都不要考試的嗎?這麼大了還和以前一樣,毛毛躁躁的!

“對了,我媽呢?”絮叨了一會後,張兵發現沒看見母親,轉頭問向張建國。

“哦,有個合作專案,她去談判了,晚點才能回來!”

“哎呦,談判!?不愧是我媽!”張兵咋舌,印象中的目母親一直是溫柔慈愛的樣子,怎麼聽老爸這話她現在變成了女強人呢?

“哎,這麼多年了,一直想問您,咱家到底咋發財的?”想到自己經歷的這些,張兵忍不住問道。

張建國臉色一變,突然沉默了,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爸?”張兵一愣,感到有些奇怪。

“等晚上回家再說吧,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聚一聚!”張建國勉強笑了笑,轉開了話題,不過張兵明顯能察覺到父親的情緒變得有些低沉,一時間疑惑不已。

不過既然父親如此說了,他也不好再問,就一個人回家去了。

張兵母親名叫趙文翠,今年四十五了。

和其他絕大多數農村女人一樣,這輩子的歸宿似乎就是嫁一個同村男人,種種地,打打工,把孩子養大,老來有所依靠,一輩子就算過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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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翠也是這麼以為的,她的人生前半段一直按部就班的發展著。

在和張建國結為夫妻後,她生下了張兵。

夫妻二人搬去了城市打拼,每天早起貪黑地做些小生意,勉強能夠維持生計。

然而這一切,都在張兵初二那年改變了。

對他們這種沒有文化、沒有背景的鄉下人來說,想在城市謀求一個安身之所,就得玩命地打拼。

每天凌晨四點就得起來準備材料,六點準時開攤,夫妻二人一個負責賣,一個負責做,如此到晚上十點才能結束一天的疲累,週而復始。

二人的家在城市邊緣,這裡有許多巷子,大約幾百戶,都是窮苦人家。

那是平常的一天,趙文翠夫婦二人像往常一樣在傍晚十點左右的時候收攤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張建國意外地撿到了一隻老舊的鋼筆。

鋼筆看起來比較昂貴,通體黑色,在握柄和後蓋的位置都鑲有金邊,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做的,摸起來感覺涼涼的,十分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