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張兵含恨出擊,這麼近的距離自己怎麼也躲不過去了,楊源心中痛罵:“混蛋張兵,信不信我...”

啪——身子就被扇子狠狠地抽中了。

一瞬間,楊源雙目失神,靈體都被這一擊抽的顫動不已。

緊接著一股無可抵抗的巨力從身後傳出,根根染著暗紅血漬的鐵索凌空浮現,從後方把自己纏住,

“啊啊啊!”哪怕是鬼臉模式,他也能感受到尖刺刺破血肉在面板間絞動的痛楚,那痛楚深入骨髓,一波一波持續刺激著楊源的神經。

但楊源經歷過什麼?

鬼釘破顱的痛楚他都生生承受了,絞刑架行刑的痛苦雖然強烈,但比之還差得遠,還不至於死去活來。

眼看楊源身後絞刑架出現,密密麻麻的鐵索將他綁的嚴嚴實實拖向絞刑架,張兵才鬆了幾口氣,落在地上喘息著。

而關觀都看呆了,連趙軍也不例外。

趙軍是第一次看見張兵的新形態,再見赤蝶熟悉的氣息,趙軍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當初他可被赤蝶虐得太慘了。

而關觀更是驚掉了下巴,哪怕他早有準備,這一幅景象也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虛空中出現了一座絞刑架,上面沾滿了血跡,一看就知道是邪物,見之令人生畏!

這個張兵,果然變得比初次見面時更強了!

“鱉孫兒(bié súner),讓你囂張!吃我一記渣男必死抽!”張兵看著楊源在絞刑架上痛苦的神情,中二病又犯了,操著奇怪的口音幸災樂禍地說道。

聽到張兵的的話楊源一口氣兒沒喘上來,差點兒過去。

這他麼的是人話嗎?

到底是誰囂張啊?

這破嘴果然討人嫌!

楊源眯起眼睛瞪著張兵,好想給他來個親切的問候。

“哦豁?還敢瞪我?別說,小楊還讓你模仿的真像!”張兵一看楊源頓時更加囂張,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在楊源面前跳起了草裙舞。

雖然老子很虛,但依然要在你的墳頭上蹦迪!

“... ...”所有人頓時無語。

此時張兵腰間圍著秦羽的外衣,但只能擋住前面,後面只有兩條系在一起的袖子,內褲看得一清二楚,大象內褲的耳朵剛好蓋住了兩邊的屁股,配合他一腿的腿毛、光溜溜的後背、顯眼的光頭和辣眼睛的舞姿,簡直是核彈級別的視覺汙染。

“放我出去!我要打死這個變態!”秦羽看著自己的外衣在張兵下面晃來晃去,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最寶貴的東西,心裡瘋狂地怒吼。

總覺得自己不乾淨了...

殷紫櫻和關觀齊齊地捂住了雙眼,瑪德,恨不得把眼睛摳下來!

後面的眾人都這幅表現了,正面的楊源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他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哼!”

楊源含怒冷哼一聲,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以楊源為中心的一米內,所有的動作都想錄影帶倒放一樣,鎖鏈穿插著帶著楊源遠離絞刑架,縮回了架子裡,絞刑架從下至上慢慢消失,空中邪惡的氣息蕩然無存。

楊源令絞刑架時間倒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