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日傍晚九點,四人在長桌邊紛紛落座,靜靜地等待著新人的到來。

在楊源失蹤一個星期後,白色的信封又一次出現了,這一次信上提示將會有七名新人到場,不過幾人都清楚,實際上到達的人數並不會有這麼多,或許一個人都沒有。

當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之際,只有一個男生跌跌撞撞地來到了門前,看起來虛弱不已。

“姓名?”

“秦羽。”

“性別?”

“... ...男。”

“年齡?”

“25歲。”

“職業?”

“律師。”

“從哪兒來?”

“... ...就在漢泰區。”秦羽回答著問題,逐漸皺起了眉頭,眼前提問的這個人叫趙軍,看起來是四人中領頭的那個人。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秦羽總覺得這個屋子的氣氛有些怪異。

左邊是一個光頭,瞪著個死魚眼目光呆滯,像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右邊兩個女生倒是稍微正常些,但情緒也不高,眼神時常飄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眼前的趙軍,語氣則有些不善,問的問題也是一板一眼,令他有種被警察審訊的感覺。

他一進來看見這個幾個人後先是一驚,隨後又感到慶幸,畢竟自己得救了。

但屋內的氣氛壓抑的很,秦羽剛剛有些鬆懈的心情又再次緊繃。

安全屋的注意事項是由張兵講述的,聲音機械得像復讀機一樣呆板,聽得秦羽暗暗心驚。

實際上張兵所說的這一切,他並不是很懷疑,畢竟剛剛才逃脫了鬼的追殺,這會兒心情都沒平復下來。

他驚訝的是安全屋的存在本身,令他嗅到了某種陰謀的氣息。

“我說...張兵小哥,您是不是對我有意見?為什麼我有種被冒犯到的感覺?”秦羽有些牙疼地問道。

剛剛張兵說的那些話,聽得他嘴角抽搐不斷,總感覺張兵是故意來搞他心態的。

比如什麼:安全屋的資訊不能告訴其他人,但如果你要說出去就說好了,反正失蹤的也不是我;

信件不可以撕毀,你想撕的話那就去撕好了,反正趙哥會在你撕毀之前把你幹掉;

205是禁忌之門,裡面有鬼,想不開就進去玩玩,來年墳頭我給你上柱香。

諸如此類的話,聽得秦羽鬱悶不已。

“好了!張兵,不要拿新人撒氣!”趙軍瞪了一眼張兵,後者一臉無所謂地閉上了嘴。

“謝謝趙大哥,其實你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