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一愣。

這上課睡覺,玩手機的又不止她和蕭傾城兩人。

偏偏揪著她與蕭傾城這算什麼?

女導師趾高氣昂的看著張婉:“我告訴你,這次的辯論賽,上頭給了我自由選擇指定人參賽的權利,這次我就指定你和蕭傾城去參加比賽。”

“你要說你們兩人不會辯論,去比賽會丟人。那沒事,反正你們兩人臉皮子這麼厚,我相信你們也不在乎,這次帶著你們的臉皮和江大一起丟人。”

張婉傻了。

什麼意思?

這些話她可不可以認為故意讓她和蕭傾城去丟人?

“隨機的題目,誰都不知道電腦自動會隨機什麼題,所以你們拿起你們玩遊戲和睡覺的功夫保持沉默也行。”女導師冷笑著,“反正丟人的是你們。”

“這……”張婉被嗆的說不出話。

“這什麼?說句完整的話很難?”女導師冷笑著,“蕭傾城不是很厲害將我朋友輔導員一起開除嗎?有能耐就拿一次辯論賽冠軍,沒能耐她就去丟人去吧。”

“你……你……”張婉聽完這話肺都氣炸了。

女導師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離開。

“特麼的,人醜多作怪。”張婉憋了半天憋出這句話,“這根本就是報復上次傾城趕走那輔導員。”

“沒錯。”蕭傾城聲音淡淡響起,“打算對我公開處刑。她的舉動和上次李小亞與你起衝突一樣,他們針對的都是我,奈何你護著我,就帶你一起處理了。”

“難怪她四十歲了還沒結婚,她這報復心這麼重,好男人都被她給嚇跑了。”張婉生氣的跺腳,又看向蕭傾城說:“傾城,他們也太無恥了,用這種手段讓我們兩人丟人。”

“誰說我們一定會丟人?”蕭傾城眸子微眯,看向女導師離開。

“大姐,你沒聽到她剛說的話嗎?”張婉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蕭傾城,“明天,明天就辯論賽了,今天到明天就一天時間。”

“不對,不是一天,就只剩下十幾個小時了,讓我們去隨機辯論,我拿腦殼子去辯?”

“我從小到大從來沒參加過辯論會。要讓我參加罵人大會,我拿起鍵盤做鍵盤俠罵人的能力和現實沒區別,絕對把對方罵哭。”

“可聽導師說明天題目電腦隨機,誰都不知道會出什麼題去辯論。我不會,再加上傾城你成績這麼差,你要有辯論的能力,成績也不會差了。”

“彆著急。”蕭傾城安撫急的語無倫次的張婉,“你越急,就中計了。”

“我能不急嘛。”張婉委屈看著蕭傾城,“事情本來就是他們先罵你在先!他們太無恥了,上次的事過去這麼久鳳妍兒不來學校給你道歉就算了,他們還來刁難我們。”

“氣死我了!這種卑鄙手段,還不如打我幾個耳光,讓我別這麼憋屈。我最討厭丟人了,何況明天週六還是休息日,她故意不讓我們過週末。”

“他們就是想看我們丟人,那我們不丟人不就行了。”蕭傾城安慰張婉,“別生氣了。”

“不丟人?十幾個小時後就參加辯論賽了,你我都不會辯論,明天丟人丟定了。”張婉氣的恨不得把女導師撕碎。

“又不是你一個人丟人,我也丟人。”蕭傾城不安慰張婉,“走吧,中午我請你吃好吃的,提前慰藉一下我們明天丟人。”

張婉氣,卻又無奈,想到蕭傾城陪著自己一起丟人,她一下子笑起來。

“對哦,又不是我一個人丟人,你陪我。”

蕭傾城:“對,我陪你。說吧,中午想吃什麼?我請客。”

張婉:“想吃牛肉炒麵。”

蕭傾城:“沒問題,走。”

張婉:“走。”

蕭傾城和張婉一同離開。

與此同時。

遠在江城另外一端高階私人醫院貴賓房內,鳳少澤以一個很不舒服的姿勢,在照紅光加速傷口癒合。

在他面前桌上,放著他工作的電腦,旁側放著幾份重要檔案,他翻看其中一份檔案。

坐在鳳少澤對面的司徒晨,看著鳳少看似在看檔案,又看起來不像看檔案的樣子。

鳳少澤看起來在看檔案,實則他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