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眼中狡黠閃過,她望著張婉說:“要不我們倆打個賭?”

“打賭?”張婉驚訝問蕭傾城,“打什麼賭?”

“你不是說我肯定畢不了業嗎?”蕭傾城一本正經的看著張婉,“如果我畢業了,你請我吃一輩子早餐,我要是沒畢業,我請你吃一輩子早餐。”

張婉一聽就樂了。

“賭。”她一拍胸口,“只要你能畢業,別說一輩子早餐,你要能活兩輩子,我就請你兩輩子。”

“哈哈……”蕭傾城笑得開心,她知道張婉答應這麼幹脆就是為了激勵她,她笑著說:“好,從今天開始,我們賭約生效。”

“沒問題。”張婉很乾脆的正好吃完最後一塊餅,似是想起什麼眼中出現擔憂對蕭傾城說:“我和你說,今天百分百會找你談話,你可一定要否認你沒放火。”

“你不相信我放火嗎?”蕭傾城認真問張婉。

“你?”張婉聽了一臉好笑,“你沒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動機,我都懷疑是不是鳳妍兒聯合別人陷害你。”

“謝謝信任。”蕭傾城一笑。

“當然信任你。”張婉說話間站起來對蕭傾城說的認真,“因為我瞭解你。”

蕭傾城臉上笑容比剛剛燦爛了一些。

瞭解她?

張婉所瞭解的她,並不是真正的她。

“吃好了,我們走吧。”張婉把袋子丟垃圾桶後看向蕭傾城,“不早了。”

蕭傾城:“嗯。”

一路上張婉嘴巴就跟竹筒子倒豆子一樣就沒停過。

蕭傾城成績差,一無是處,又不是有錢人家的女兒。

她除了一副好皮囊,整個人都沒有別人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她身邊只有舍友張婉,別人都自動把當她空氣存在。

眼看著到班級,張婉急著去洗手間,她一個人走過去。

“我真的倒了八輩子黴了攤上蕭傾城這個人。”此時,輔導員一臉氣憤的和另外一位老師說著。

“別生氣,消消氣,實驗室著火又不是你逼著她放火的,上頭調查也找她不是找你。”另外一名老師安慰輔導員。

“話是這麼說,可我剛從領導辦公室出來,還是被各種雜七雜八的問了一通。”輔導員氣的臉色鐵青,“這蕭傾城就跟個鬼一樣的,她就算在班裡,我經常都沒注意她存在,所以上頭問我,我一問三不知還被訓了一頓,扣了這個月獎金。”

“這麼嚴重啊?”老師驚愕。

“如果不嚴重,我就不會這麼生氣了。”輔導員生氣的說道,又眼中帶著嫉妒的說:“我不喜歡蕭傾城這種長得好看的女人,看到她就討厭。”

蕭傾城看著不遠處面目猙獰的輔導員,這輔導員三十多歲,高學歷,長得五大三粗脾氣差導致一直未婚。

而這輔導員喜歡長得帥的男生,還愛追星,經常和學生討論哪個男星好看,哪個男生好看,在這系裡男生長得好看,在輔導員面前出什麼事情都能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