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少澤森寒的鳳眸看著瑞米和鳳蓮。

她們的話,讓他聽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沒錯。

他的確不瞭解蕭傾城,也無視她的存在。

但是,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他都不會相信這些話,因為蕭傾城從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瑞米和鳳蓮的手段,他很清楚。

那天在客廳,鳳蓮拿著唐三彩對蕭傾城咄咄逼人。

瑞米句句如刀,就差按著蕭傾城的頭跪下來給鳳蓮認錯。

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也是他給蕭傾城解圍。

若說顛倒是非,鳳蓮和瑞米才是這種人。

更別提整個江城姓鳳的,只有鳳氏一家。

妹妹鳳妍兒的姓氏代表了她的身份,任何人都不敢欺辱她。

更別提鳳妍兒囂張跋扈的性格,別人想欺負她,根本不可能。

抄作業。

欺辱鳳妍兒。

鳳蓮仗著他不懂蕭傾城,才會故意陷害蕭傾城。

離婚前,他從不瞭解蕭傾城。

離婚後,他才明白蕭傾城愛的是齊維,離開她愛的人嫁給他,純屬無奈之舉。

畢竟奶奶養育了她,她明顯報恩鳳家。

兩年之約離婚,她對鳳家唯一的顧及只剩下爺爺鳳啟賢。

別的任何人,包括他在內,在她看來都不過是一個過客罷了。

推冰湖。

鋼針。

潑開水。

她手臂上被掐的佈滿淤青。

他可以想象得到曾經的瑞米和鳳蓮仗著他無視蕭傾城,做出了太多太多傷害她的事情。

而她為了兩年之約,硬生生忍了這麼久。

她終於可以和他離婚不在忍瑞米與鳳蓮她們,卻被他用爺爺心臟經不起激動,迫使她再一次重新裝作以前乖順的模樣,被瑞米欺負。

他並非在乎她的那些學霸和院長馬甲,只是身為男人,他心不甘她急著甩了他,就為了和齊維在一起。

她的舉動,讓他充滿挫敗感。

明明他比齊維優秀,他也不會像齊維那樣到處沾花惹草,只有她一人。

但她討厭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和齊維相愛在一起。

兩年,真的可以讓一個人習慣一個人的存在。

他已經習慣她在自己身邊,無論他什麼時候回家,她都在家裡等著他的歸屬感。

原來習慣,真的早就深入他的骨血中,讓他不願意她離開他。

因為他再也找不到這麼適合自己的人,不管她強勢還是溫順,在他心裡,她始終都是他的蕭傾城。

所以,傷她的原來是他,讓她不信任的依舊是他。

他到底都在做什麼?

這一刻,他那按著瑞米後頸的手鬆開,一雙鳳眸深邃複雜,凝滿對自己的唾棄。

“司徒晨,沒收她們手中所有財產。”他聲音極冷充滿凌厲,轉過身後的眸底凝滿苦澀,“將瑞米和鳳蓮送到國外,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們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