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王大會即將再次舉行。

這次海盜王大會舉辦地點在龍之海,屆時龍帝會開啟龍巢作為海盜王大會的舉辦地,前瞻會議結束之後,九大海盜王會先後率領自己麾下的海盜去往龍巢,參與到這停滯了多年的海盜盛會之中。

訊息很快傳遍了九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上次海盜王大會結束之後,一共有四位海盜王隕落或者退出歷史舞臺,在這期間,先後有四位海盜登上海盜王之位,如今九大海盜王再度集齊,海盜王大會再度舉辦,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東海,黑堡。

黑堡內部中央黑塔頂層房間的大門,在封閉了多年之後再度開啟。

亞蘭伸著懶腰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看他的樣子,彷彿剛剛經歷過一番大戰似得,看起來相當的疲憊。

伊凡坐在門口,此時的他是人類形態,放下手裡的書本,抬頭看向亞蘭,道“怎麼樣,魔藥服用的結果如何?”

一邊活動自己的身體,亞蘭一邊回答道“要是結果不好,我也不會全頭全尾的站在這裡了,弱核紋章與貓之聖域都服用成功,基本上與我預料的差不多。”

“基本上?”伊凡的眉毛輕輕挑了挑,打量了一下亞蘭,道“你這所謂的基本上是什麼意思,有超出你預料的事情發生?”

點點頭,亞蘭坐在伊凡的對面,道“的確是有些意外,不過與弱核紋章沒有關係,讓我意外的是貓之聖域,這個系列的魔藥,效果有些讓我意外。”

貓之聖域這個系列,亞蘭得自於已經過世的前任南海海盜王大地泰坦巴坦,後來經由中央星海海盜王先知偉倫的幫助才真正到手,對於這個系列的效果,在服用之前,無論是亞蘭還是伊凡都不是非常的清楚。

“貓之聖域的能力是什麼?難道是能力太弱了?”

“倒也不算弱,甚至可以算是強,只是有些讓我意外罷了,貓之聖域提供的能力,除了動物系列傳說型魔藥共有的諸如化為傳說生物形態之類的能力以外,真正獨屬於貓之聖域的能力只有兩種,一是貓之分身,二是貓之聖域。

貓之分身顧名思義,這是一種九階的分身型別能力,其分化出來的分身可以任意調整,從實力和形態上,我可以分化出海族系列的能力到分身之內,亦可以分化出世界之源系列的能力到分身之中。

一旦分身擁有了能力,那麼我的本體就會失去這部分能力,當然我也可以立刻解除分身,那麼我的力量便會立刻回到我的體內。

不過貓之聖域的力量是共享的,每個分身和本體都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只要我的精神能夠承擔的了,那麼理論上是可以無限制進行分化的。

至於那個名字與魔藥系列相同的能力貓之聖域,則是可以增幅我擁有的其他超凡力量至九階的程度,諸如我的海族系列,或者世界之源系列,都可以藉此增幅到九階,但也僅限於我擁有的超凡能力。

所以這個能力如果放在只擁有貓之聖域系列的超凡者身上,他唯一可以增幅的便是之前服用的普通型和史詩型的動物系列魔藥的力量,但若是放在我的身上,那麼我就可以藉此增幅其他的超凡力量至九階的程度。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貓之聖域系列魔藥的威能可以算是相當驚人了。”

聽完了亞蘭的介紹,伊凡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說位列五大最強動物系列之一的貓之九命能夠讓人擁有近乎於不死的生命,那麼貓之聖域系列的魔藥,便等同於賦予了服用者無限的可能。

“貓之聖域系列的力量的確是強大,正好可以應對馬上到來的海盜王大會了。”

如今的亞蘭,已經回到黑堡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裡面他一直都在服用魔藥增強自己的實力,不過那不代表他真的不知道最近關於海盜王大會的事情,實際上要論最先知道海盜王大會的人,那也是他們九個海盜王,那是來自於九海意志的通知。

“去參加前瞻會議的人快回來了吧?”

“嗯,去的是羅素,貝利貝斯,還有樹墩三人,他們帶隊去的龍之海,看日子也應該快回來了。”

如今的黑堡,九大隊長在這些年裡面已經逐漸成長了起來。

其中成長最為明顯的便是當初實力最弱的樹墩、杜克、海藻三人,樹墩的劍術已經成長到了一個極為驚人的程度,根據伊凡所說,如今的樹墩,已經可以憑藉劍術和貝利貝斯他們這些老牌的七階超凡者正面對抗不落下風,甚至在使用某種秘法之後,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就連他們都難以抵擋,至於杜克與海藻兩人也都先後成為了七階的超凡者,起碼在海盜王麾下已經不算弱者了。

反觀其他人,貝利貝斯和傑克曼本身就是七階的超凡者,雖然沒有太多的進步,可也是穩步提升,暫且不談,施耐德是八階的超凡者,如今一心一意磨鍊自己的槍術,據說他這一手長槍的技藝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最後作為副船長的羅素,射擊的技藝自然不用多說,超凡能力也在龍巢的幫助下,從龍之國那裡得到了虛空行者系列的八階魔藥,晉升到了八階超凡者的程度,就算沒有槍,現在的羅素也無愧為黑貓海盜團副船長的名頭了。

“老鼾那個傢伙呢?”

換上衣服,亞蘭在剛回來的時候,暗中見了老鼾一面,而在確定亞蘭安全歸來之後,老鼾便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浪去了。

而隨著老鼾的消失,黑堡之中也逐漸有了一些關於老鼾和亞蘭的傳聞,除去那些不著調的陰謀論傳聞,基本上最被大家接受和承認的,便是亞蘭出關在即,老鼾已經無需繼續守在黑堡,跑出去浪去了。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傳聞往往代表了事實。

一聽到老鼾的名字,伊凡立刻有些無奈的說道“老鼾你還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年裡面,他可以算是兢兢業業的守著黑堡,不過表面上他有多麼靠譜,私底下他就有多麼離譜,多次和我抱怨說是自己沒有時間去照顧那些失足的少女,無依無靠的少婦,聽的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如今你安全歸來,他當然不可能繼續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