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者往往在某個方面極為突出,如動物系列的身體素質和近戰,如規則系列的控制和對規則的掌控,但是每個系列的超凡者亦有其缺陷和不足。

這也是為什麼亞蘭如此被看重的原因,他的天賦之高,可以承擔數量極多的魔藥系列,這便使得亞蘭能夠成為一個沒有缺陷的超凡者,同等階之中可謂無敵。

拉力茲身邊的兩個超凡者保鏢,雖然都是六階的超凡者,可是他們都只是單系列的超凡者,有著難以彌補的短板,而他們兩個的短板便是精神力,這也是之前他們同行的時候,大祭司暗中試探出來的答案,這才有了此時明目張膽的精神力影響。

重新回到了冰臺祭壇之前,大祭司看著拉力茲,臉上仍然是那股悲天憫人的模樣,微笑著,好似在恭喜拉力茲即將獲得永恆一般,開口說道“踏上冰臺祭壇,我將給予你吾主的洗禮。”

聽著大祭司的話,拉力茲明顯變得有些激動,他雖然已經老邁,卻表現出了遠超其身體素質的速度,手拄柺杖,一步步的踏上了冰臺祭壇,他看著身邊的冰封城市,突然感覺這個見證了自己獲得永恆的冰封城市,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忍耐了。

“大祭司,我已經準備好了,請幫助我獲得永恆吧!”

大祭司看著拉力茲,臉上再度露出了笑容,道“當然,我求之不得!”

話音落下,大祭司一馬當先,與另外五個人一起,圍繞冰臺祭壇形成了一個六芒星法陣,同時低沉的禱詞自大祭司等六個人口中響起,這禱詞的聲音越來越大,直至迴盪於整個地下空間之內,六個人的禱詞融合為一,宛若洪鐘潮汐一般,浩浩蕩蕩,呼嘯擴散。

這個時候,一聲聲似有若無的叫聲,伴隨著禱詞迴盪在這地下的冰封世界中。

隱隱約約,在大祭司等人的禱詞聲下,那種似有若無的叫聲,發出一種類似於“泰克利利”般的聲音,而隨著這種聲音的逐漸變大,眾人頭頂的冰蓋穹頂之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濃郁的陰影,仔細看去,這一抹濃郁的陰影上,彷彿有無數大大小小膿包一樣的眼睛,時隱時現,宛若星辰一樣的注視著下方,注視著冰臺祭壇上的拉力茲!

“這,這不是,這不是那種怪物,你召喚的那道不是你們信仰的神祇嗎?”

看著冰臺祭壇上對自己大吼的拉力茲,大祭司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發自於內心的扭曲神態,他死死的盯著拉力茲,嗓音尖銳的大笑道“從來都沒有什麼永恆,能夠獲得永恆的只有吾主而已,如你這般汙穢的垃圾,怎麼可能有資格獲得我們這些忠心的信徒都沒有資格獲得的獎勵,從始至終,你都只是一個傀儡,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罷了!”

“你這個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殺了他們,聽我的命令,殺了這些神棍!”

拉力茲的命令下達,卻不見他的那些手下,尤其是那兩個六階的超凡者,此時與其他人一樣,都呆滯的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個時候,大祭司看著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的拉力茲,終於發出了癲狂的大笑,與此同時,本來站在外圍的另外六個冰焰密教的信徒身上,同時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他們竟然在拉力茲的手下們被冰臺祭壇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在外圍組成了第二個法陣,並藉此召喚了修格斯的力量,把拉力茲的手下全部拖入了夢境之中,把他們化為了修格斯的養料和孵化器!

但見拉力茲手下們的身體緩緩的膨脹了起來,尤其是他們的肚子,宛若懷胎六月一般膨脹到了極限,很多人的衣物因為其身體的膨脹,從內部撕裂崩碎開來,露出了滿是青筋和血管的膨脹身體。

緊接著,在拉力茲驚駭欲絕的目光下,這些人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有些微的無異議呻吟之聲,很快這些人的肚子開始蠕動起來,一個個不規則,大小不一的凸起在肚子內部鼓了起來,並沿著他們的胸頸部位向著面部蠕動。

噗!

噗噗噗……

隨著這些人體內生物的蠕動,一股股如同黏稠瀝青,又似某種膠質的生命體從這些人的眼耳口鼻之中湧出,並反過來附著在這些人的身體表面,飛速的消化著這些人剩餘的身體,如同雛鳥破殼吞噬掉自己的蛋殼一般,汲取著最後的營養!

“泰克利……利……”

“泰克利……利……”

一團團修格斯代替拉力茲的手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他們的身體表面不斷的浮現出膿包一樣的綠色眼睛,觀察著在場的冰焰密教信徒,看他們的樣子,顯然是有想要吞噬掉他們讓自己成長的慾望,可是由於某種原因,他們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繼續待在原地。

此時的拉力茲,臉上終於沒有了那種運籌帷幄的模樣,他面露驚恐的看著冰焰密教的眾人,終於知道,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他為了心心念唸的永恆,卻一手葬送了自己的全部,甚至還包括自己的生命。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拉力茲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一絲在罪惡之城混跡多年的狠厲之色,他死死的盯著大祭司,一字一句的怒吼道“我詛咒你們,你們必然步入我的後塵,死在這個冰冷死寂的地下城市,你們必然無法企及你們信仰的邪神,你們必然永墮地獄,你們的神一定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拉力茲的話,並未引起大祭司的多少反應,他只是看著對方,臉上流露出狂熱和不屑,淡淡的說道“吾主必然永恆,而你則永遠看不到那一天了。”

隨著話音落下,大祭司等人口中的禱詞頓時一變,緊接著上方那濃重的黑暗突然如液體一樣,沿著冰蓋穹頂向下滴落。

拉力茲見此,想要逃跑,可是他的雙腳已經被凍結在了冰臺祭壇之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滴落流淌下來的黑色液體澆築在他的頭上,沿著他的眼耳口鼻湧入了他的身體,鑽入他的體內。

“呃呃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