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枚樣貌古樸的指環,亞蘭想了想,還是把它套在了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左手要為熔核手套留出來,熔核手套是左手的手套,如果左手上戴著另外的超凡物品會產生干擾,所以這枚指環便只能夠戴在右手上了。

現在亞蘭的右手上,食指上是治療之戒,中指上是諾登斯之戒,無名指則是這枚看起來沒有什麼特點的古樸指環,亞空之戒!

這枚亞空之戒是使用那枚現實世界的空間凝聚成的空間石打造的。

其內蘊含著一個穩定的空間,大約相當一艘三桅帆船的大小,其內有空氣有重力,一切都和外界一樣,所以不僅僅可以用來存放物品,還可以暫時性的存放活體生物,如人或者動物,除非擁有能夠打破空間的實力,也就是八階之上的實力,或者擁有空間型別的超凡力量,否則被裝入空間內的人無法從內部打破空間的束縛。

同時亞空之戒內部的空間可以根據亞蘭的意念進行分割,最大相當於一艘三桅帆船的空間,最多可以分割成九個部分,亦可重新融合成為一個大的空間,所以這枚亞空之戒不僅能夠用來儲存物品,還可以作為抓捕生物的捕捉器和關押生物的牢房!

當然想要直接藉以亞空之戒抓人有個前提,那就是亞蘭的意志強過目標,否則要麼抓捕失敗,要麼亞蘭重創對方,使其意志降低後再行抓捕。

簡單的來說,可以拿紅雪作為例子,若是亞蘭的意志強過紅雪,那麼亞蘭就可以把紅雪捕捉到亞空之戒的空間之內,至於紅雪有沒有從內部打破空間的能力暫且不說,若是亞蘭的意志低於紅雪,那麼他就可以透過把紅雪打傷,或者打暈來抓捕紅雪。

亞空之戒即使是在空間型別的超凡物品裡面,也絕對算是上品了,整個龍巢之內的空間型別超凡物品能夠和亞空之戒相比擬的也不算多,甚至單看能夠裝活物這點,亞空之戒可謂是獨樹一幟了。

“亞蘭,這枚亞空之戒你感覺怎麼樣?要是你覺得不怎麼樣,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收下它。”

看著紅雪臉上那股羨慕的神色,亞蘭嘿嘿笑了笑,捂著已經戴在手上的亞空之戒,說道“不用了,我很喜歡它,替我多謝各位打造它的人。”

有些遺憾的最後看了眼亞空之戒,紅雪再度對亞蘭說道“你讓我幫你準備的物資和大量的鐵砂都已經裝進去了,另外還有龍帝陛下讓我轉交給你的相關資料,你在外面的時候要小心這些資料,注意不要洩露,否則必然會因為很大的麻煩。”

點點頭,亞蘭嚴肅的說道“我明白了,請紅雪大人轉告龍帝陛下,一年之期,我會把東西帶回來的,另外還請紅雪大人幫我照顧一下我的船員,告訴他們等我回來之後,我們再起航出發!”

“你不和他們告別嗎?”

眼瞼微垂,亞蘭笑道“沒必要,我知道他們,一旦我和他們告別,再想自己走可就不容易了。”

“那好,我答應你,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嗯,那我走了,一年後再見!”

“再見!”

亞蘭對著紅雪微微行禮,便徑直走出了鑄造局。

當走出鑄造局的剎那,伊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鑽入了他的懷裡,之前的戰鬥伊凡受傷頗重,消耗也極大,如非職責所在,必須要跟著亞蘭一起行動,伊凡現在早就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睡覺去了。

不過在亞蘭的懷裡睡覺也還行,那兩塊胸肌的觸感相當不錯。

紅雪看著離開的亞蘭,心知此次分別,等到亞蘭重新歸來,他要面對的就不會再是一個海盜的後輩了,而是一個能夠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強大海盜了!

……

嗡!

汽笛聲響起,船上的水手們看著剛剛穿過的風暴海域,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意,自從之前鐵之國的艦隊被風暴海域吞噬之後,人們再度想起了被風暴海域支配的恐懼,每次客船透過風暴海域的時候,乘客和水手們都是戰戰兢兢只能暗暗祈禱一切順利,航行安全,這次也是一樣。

離開了風暴海域,躲藏在各自船艙裡的乘客們也陸陸續續的走出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吹吹海風,看看風景,有些乘客則是來到了船上的餐廳,準備用餐,或者喝個咖啡,喝個茶,要知道現在可是下午茶的時間,很多對生活有所追求,尋求體面的乘客,自然是要坐下吃個下午茶的。

“瑞雯,你看,他又來了。”

跟在自己父母身後走入咖啡廳的兩個少女低聲私語著,她們兩個抬頭看著咖啡廳靠窗戶位置上坐著的那個青年,其中一個年級略小的少女臉色微紅,有些羞惱的對自己姐姐說道“姐姐,他來不來和我有,有什麼關係!”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略微年長的少女捂著嘴笑道“父親和母親可是已經打算詢問一下他的情況了,如果你這麼不喜歡他,那我就去告訴父親和母親,讓他們不要白費這個功夫了,我們的小瑞雯不喜歡他!”

“你別!”

瑞雯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姐姐,她剛才的聲音有些大,看著投來目光的人們,臉色緋紅的原地行禮表達歉意,然後被她的姐姐拉著快步追趕上了她們的父母,坐在了距離那個青年不遠處的位置上。

坐在椅子上,瑞雯隱約能夠看到,對方好像正在觀看海圖,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對方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的茶點和紅茶都是相當昂貴的型別,昂貴到了作為風隼國商務部官員的父親,都不捨得食用的程度。

要知道風隼國可是南海最大的三個國家之一,有著相當的財富和人口,這樣的一個國家的商務部官員都不捨得消費的紅茶和茶點,雖說自家父親只是商務部的中層官員,可也足以見得其價值了。

恍然間瑞雯突然意識到,單單從財富上,自己貌似並不能夠配得上對方。

正在瑞雯自我糾結的時候,她的父親已經站了起來,來到了對面那桌之前,禮貌的問道“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和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