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祭壇上那最後一個守衛不斷揮舞雙拳,一道道衝擊波宛若炮彈一般向著紅雨所化的血液洪流招呼了過去,可是在下面那些大地密教信徒們體內溢位的血液補充下,這個守衛打出的震盪波根本無法奈何的了現在這種狀態之下的紅雨!

轟隆!

血液的洪流當頭落下,宛若血色的瀑布一般,發出陣陣的轟鳴。

祭壇上的守衛雙手向上託舉,肉眼可見的震盪波沿著雙手之間的中心向外擴散,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震盪波橫截面,抵擋著那些血液的落下,並徹底的庇護了這個碩大的祭壇。

血液洪流不斷的流轉,與半空之上化為了一個倒置的血液漩渦,同時在血液漩渦的中央,紅雨的真身浮現出來,同時那些旋轉不休的血液,迅速化為了一條條巨大的血色手臂,自紅雨的背後延伸而出。

“血之千手!”

密密麻麻宛若樹林枝杈般的血色手臂自紅雨的背後伸展開來。

伴隨著紅雨雙手的合十,那些血色手臂紛紛握拳,由上而下,宛若血雨傾盆,又如血火流星,鋪天蓋地般的向著下方祭壇上的守衛和整個祭壇轟下!

轟轟轟……

無窮無盡的血色拳頭轟擊在祭壇守衛撐起的震盪波之上。

巨大的轟鳴聲如同響雷一樣整耳欲聾。

紅雨突然的爆發,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大地密教眾人,他們擔憂的看著祭壇的方向,他們瞭解那位祭壇的守衛,其實力固然很強,乃是一個老牌的八階超凡者,可是正因為他們對其有所瞭解,才會知道以此時紅雨這招的強度,根本不是那祭壇守衛能夠抵抗的了!

同為八階的超凡者。

有時其差距也是天差地別。

祭壇上的戰鬥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其中便有塔法爾。

他不由自主的向著祭壇的方向投之以關切的目光,而就在他分心的剎那,一縷光輝穿過他構造的熔岩河流防禦線,來到了塔法爾的面前,化為了人形。

“與我戰鬥的時候竟然敢分心,還真是被你小看了啊。”

聽到這話,塔法爾面色一變,剛要閃身躲避,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紅雪的手指已經點在了塔法爾本體的心口上,一縷光線瞬間穿透了塔法爾的心口,刺穿了他的心臟,自其背後射出消失在後面的殘垣斷壁之中。

轉過頭來,塔法爾不敢置信的看著紅雪。

自己僅僅只是分了一瞬間的神,竟然就丟了性命。

他可是一位八階的超凡者,僅次於世間最強九階的八階超凡者,竟然這麼容易就丟了性命,塔法爾的心裡有萬分不甘,他豁盡全部的力量,想要抓住紅雪的手臂拖著他和自己同歸於盡,可是隨著心臟的破碎,塔法爾體內的超凡力量也已經徹底的失控。

灼熱的熔岩向外爆散開來,塔法爾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道道龜裂的痕跡,一股股灼熱的橙紅光暈自塔法爾身體表面的裂縫中逸散而出,卻並未消散在虛空中,反而是沿著其身體,秉承著塔法爾最終的濃郁的不甘和怨念,沿著其伸出的,想要抓住紅雪的右手,盡數匯聚到了其右手之上。

身體逐漸崩碎化為點點火星和黑色灰燼,其體內那屬於八階超凡者的龐大力量,卻盡數湧入到了塔法爾右手的手套之中!

僅僅只是最普通的棉質白手套,卻在那屬於八階超凡者的龐大力量下發生了質變,形成了一件天然的超凡物品,自半空墜落到了地面上。

這隻手套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殺死了塔法爾的紅雪的眼睛。

伸手撿起邊緣彷彿燒焦了一樣,勉強可以稱之為白色的棉手套,紅雪能夠感受到這隻白色棉手套中蘊含著的驚人怨念,這股怨念在源源不斷的衝擊自己的精神,稍弱一些的人,恐怕只是拿著這隻手套,都會墮入無窮的怨念之內,產生精神侵染的問題從而失控。

強大的副作用,這便是天然超凡物品的弊端。

但是同樣的,只要能夠解決副作用,那麼天然的超凡物品便是一件遠超人造超凡物品的強大武器!

把這隻手套揣進懷裡,有了衣物的隔絕,這隻手套的影響便微乎其微,已經不會對紅雪這樣的超凡者產生影響了。

紅雪解決了塔法爾,那邊祭壇上的戰鬥也宣告結束。

震盪波和紅雨背後的血液千手一齊潰散。

紅雨自半空落下,剛剛落地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那祭壇守衛則是緩緩的跪倒在了地面上,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釋然,因為他總算抵禦住了紅雨對祭壇的破壞,雖然這個結果是以他付出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祭壇守衛跪在祭壇上,腦袋緩緩的垂下,雙眼瞳孔失去了神采,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這個時候,那跪在地上進行祭祀的祭司,口中不斷念誦的禱詞突然變得高亢了起來,他的神情也變得越發癲狂起來。

大地密教的人都知道,這是祭祀進行到了最後的狀況,使得這些大地密教的信徒們變得越發癲狂了起來,瘋狂的攻擊身邊的一切敵人,甚至已經不顧自己的安危,勢要保證祭祀的進行!

這個時候,格雷伸手擰斷了兩個衝向自己的大地密教信徒的腦袋,低吼一聲,化為了一隻有著鷹首,鷹爪,獅足,背生雙翼,後生獅尾的獸人,他竟是動物系列傳說型獅鷲系列的超凡者!

爆發出一道高亢的鳴叫,格雷飛縱而起,徑直向著祭壇上的祭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