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蘭看著黃龍王飛羽,心中略有疑惑。

他不明白身為黃龍王的飛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為難自己,按理說這不應該是他這個身份的人做出來的事情,那麼能夠讓飛羽出面為難自己的原因就很值得深思了。

首先亞蘭排除了黑貓號的問題。

如果一位八階的強者出面為難自己是為了一艘船,那也太掉價了,黑貓號有古船之心固然珍貴,可八階強者那個層次的海盜,擁有的船都不次於黑貓號,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而青龍王青鱗那個方面,亞蘭覺得也不可能,如果飛羽真的想挑釁青鱗,那麼自己這個剛剛加入青鱗麾下的人則是最差的選擇。

想來想去,亞蘭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飛羽找自己的麻煩,恐怕是因為老鼾了!

之前老鼾就說過,曾經的龍巢老人和新人之間,因為他的問題發生過極為嚴重的衝突,後來是因為他的離開才慢慢緩解。

如今老鼾歸來,雖說龍巢已經完全在龍帝的掌控之下了,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那麼快就能夠過去的,就算他們無法反抗龍帝的命令,可是找點麻煩表達對老鼾的不滿還是能夠做到的。

雖說亞蘭不覺得飛羽出面為難自己,只是為了給老鼾找麻煩表達不滿,可是大體的方向應該不會有錯了。

想到這裡,亞蘭又思索了一下,目前他有什麼辦法處理這件事情。

想來想去,只想出了兩個辦法。

要麼去找青龍王青鱗,有他出面解決問題,飛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給面子。

要麼就接受挑戰,正面擊敗託雷,飛羽終究是龍巢的龍王,他可以想辦法略微違反規矩逼迫亞蘭答應挑戰,可是他不能食言而肥,不然丟的不是他的臉,更是龍帝的臉面。

思來想去,亞蘭終究還是選擇了第二個辦法,不過答應不能白答應,既然要決鬥,那就要搞個彩頭出來!

“既然飛羽大人您這麼說了,那麼我自然是要答應下來決鬥的邀請,只是我從來沒有白白決鬥的習慣,不如我們賭上一把,如何?”

“賭?”飛羽看向亞蘭,上下打量了一下,彷彿像是在衡量亞蘭有沒有資格和自己賭一把一樣,“呵,也行,你想賭什麼?”

“我的船員現在急需適合他的魔藥,所以如果我贏了,請飛羽大人您出面,在功勳兌換處兌換我們需要的一至四階的魔藥出來。”

“如果你輸了呢?”

“那麼我的黑貓號,便是這位託雷先生的了。”

黑貓號的價值,遠比一至四階的魔藥來的大,所以當飛羽聽到亞蘭的話時,雙眼微微眯起,倨傲高冷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說道“這麼看來,你很有自信能夠獲得勝利了。”

“我對自己,還有有些信心的。”

看著亞蘭臉上的笑容,飛羽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對著託雷招了招手,待得自己手下走到身邊的時候,飛羽才開口說道“託雷,就在這裡和他打一場吧,除了不準殺人,其他的沒有限制,至於賭約你剛才也聽到了,不要有壓力,正常發揮就行了。”

亞蘭看著與託雷說話的飛羽,倒是有些意外于飛羽對託雷的溫和態度,看起來這位黃龍王意外的是一個對外人冷酷無情,對待自己下屬卻相當溫和的人。

飛羽先後退出了一段距離,給亞蘭和託雷兩個人讓開了決鬥的地方。

亞蘭也讓羅素向後退了出去,防止一會戰鬥波及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