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明面上不再和蘇玉作對,而其實,蘇越自有自己的打算。

今日,蘇玉和南風凌正高坐在滿堂之上的時候,忽聞有人前來報案,一位年過七旬的老者帶著自己的老伴,他們鳴鼓報案。

蘇玉此刻也女扮男裝,老者以為蘇玉是師爺,於是,他便朝南風凌下跪道:“南王爺,請您為小民做主啊!前幾日,小民的兩位花樣年華的孫女,就這樣去郊外玩耍,殊不知,被哪個畜生給殺害了。”

蘇玉連忙上前扶住老人,南風凌起身,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老人看來半晌。

“閣下可知你的兩位孫女長相如何?”南風凌讓人遞上一張畫像給老人,老人瞧見南風凌一身正氣地對視著他。

老人指著畫像激動地說:“這正是我的孫女如雅啊!”蘇玉繼續盤問:“請問老者,你可知曉前些日子,我在郊外發現了兩具女屍體,不知是否是在下的孫女?”

“這樣吧,你且隨我去停屍房辨認。”蘇玉便引著老人來到了停屍房,蘇玉和南風凌一直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兩位老人的動向。

老人眼淚婆娑地望著已經腐爛的屍體,但唯一可辨認的便是:死者身上的服飾。

那老人痛哭不止,兩位老人瞬間跪倒在地:“求王爺為我們做主啊!”

“六王爺,這一定是我的孫女,因為,那一日,她們穿著我給她們做好的新衣服,我們家就住在離郊外不遠處。”老人依舊止不住地流淚。

蘇玉與南風凌交換了一個眼神:“那,請問老者,你可還記得,她們身上可有什麼不能魚目混珠的胎記之類的?”

老者緩步走向那兩具屍體,他撩開蓋在她們腹部的衣料,他聲淚俱下地指著這塊殘留的腹部胎記:“六王爺,師爺請看 ,這便是我孫女的胎記,她自打一出孃胎,身上便有這塊胎記。”

老者依舊不忍直視這兩具屍體,在旁的老婆子接話茬:“我們自小帶大的孫女,因為,她們父母早年因為疾病而雙亡。”

“如今,真是天人永隔了!”老婦望著那兩具屍體,激動得不能自已。

蘇玉只能寬慰兩位老人:“您們且稍安勿躁,我等會替你們查明真相的。”蘇玉說完,在蘇玉盤問兩位老人決定性的證據後,她便和南風凌坐在中堂之上。

蘇玉決口不提蘇越的事情,“你覺得這兩位老人可信嗎?”南風凌搖搖扇子。

蘇玉點點頭:“但凡能說出自己親人的胎記,而且,對兩位死者身前的事情,能能瞭如指掌,大概除了至親之外,就寥寥無幾。”

南風凌表示贊同地對視一眼蘇玉:“,接下來,你打算如何處理,這樁案子呢?”

“順藤摸瓜,王爺,請您派人到郊外去把守。”

“為什麼,難道,蘇小姐又想出什麼新奇事?”蘇玉一雙如墨般清澈的雙眸凝視著南風凌,“王爺,請按照我說得做。”

南風凌突然一個箭步來到了蘇玉面前,他的手捏住蘇玉的俏臉:“你這個女人,竟敢命令本王?本王就想讓你嚐嚐苦頭。”

說罷,他吻住蘇玉的唇,像是一劍封喉一樣,他的吻說時快則快,根本讓人猝不及防。

蘇玉嬌聲地說:“王爺,請自重!”南風凌卻不以為意:“你終究有一天會敗給我,蘇玉!”

蘇玉連忙推開南風凌,恰恰蘇玉和南風凌都在內室,蘇玉的手指捶打著南風凌:“你,你讓我去辦公。”

南風凌任憑蘇玉坐在他的腿上,蘇玉一陣惱怒,南風凌回眸看向蘇玉,他的眸子裡所對映嬌俏可人的她。

外面突然有宦官在候著,南風凌放開蘇玉,他獨自前去外面,蘇玉好半天沒緩過神來,南風凌、蘇玉的跪下聽旨:“朕,聽聞最近京中不太平,還望吾兒,早日查出真相。”

南風凌接旨,宮裡來的公公特意囑咐南風凌:“六王爺,皇上特意交代過,王爺在上一起祭壇案子上立功,所以,皇上特意賞賜給六王妃這些名貴的珍珠瑪瑙。”

南風凌笑意頗深:“公公請慢走。”

今日,蘇玉在整理完案宗後,她便和南風凌坐上了馬車,兩人一同返回王府。

一路上,馬車快步疾馳在新修的石道上,顛簸得有些厲害,蘇玉一不小心跌進南風凌的懷抱中。

南風凌一雙英俊的眉目此刻正瞅著她,蘇玉慌忙之中抽出手,“外面怎麼回事?馬車伕聽聞南風凌的叫喚聲,馬車伕立即勒緊馬的韁繩。

“啟稟王爺,此處是新修的道路,所以有些顛簸。”南風凌沒再說什麼了,馬車抵達了王府。

蘇玉滿是疲憊,她倒頭便休息。與此同時,蘇越和神秘的王爺已經暗中碰頭。

神秘王爺穿戴非常考究,他約蘇越前來天香樓的雅座見面。

王爺一見蘇越,他便忍不住嘖嘖稱讚:“蘇大小姐,真乃人間真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