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小白的話一出口,整座酒館頓時譁然一片。

無論是剛從工作崗位離開,遠遠圍觀生怕惹禍上身的低等級戰力,還是從城外廝殺歸來享受難得愜意的二樓強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拋去“尚家家主”、“南區最強大勢力掌權者”、“時停界最頂尖商會會長”這些個極其唬人的名頭後,尚英還是一個實打實的lv.9強者。

時停界近四十億人口中,能夠突破那道天塹,真正成為lv.9的人,一共也不超過三百個。

這還是把那些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lv.9,和對那座未知中城的實力估算加上之後的結果。

每一個lv.9的強者,都是真正千萬分之一的奇蹟之人。

尚英,就是那三百分之一。

一個僅僅只有lv.7,年齡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夠在lv.9的威壓之下面不改色的進行嘲諷,這一舉動,本身就是個令人跌破眼鏡的“奇蹟”行徑。

艱難趴在地上的老酒和獅王幾人,臉埋在酒館的地板上,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本來只是想在辛苦的一天工作後,和許久未見的老戰友喝上一杯解放靈魂的冰鎮啤酒。

結果莫名其妙的,就和尚家有了怨結了仇,還被一個實打實的老牌lv.9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原本還只是被壓在地上,確實是狼狽了一點,但好歹暫時沒什麼性命之憂。

這下好了,陸小白的一句話,算是徹底給他們這一夥人宣判了死刑。

別說是活著走出酒館,能死後留個全屍,都算是尚英大人有大量,不跟陸小白一般見識。

“呵呵呵…”陸小白挑釁的話語,讓遊走在商業場和勢力場上多年不沾腥臊的尚英,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年輕人,尋死的本事,倒是當真厲害。”

陸小白左手抬到耳邊,輕輕敲了下太陽穴。

“鐺”的一聲脆鳴後,陸小白頭部的黑甲,如同潮水般褪去,將尚且少年的面龐展現。

陸小白一側嘴角輕輕勾起,兩手攤開,學著尚英的模樣,微笑道:“你這老頭,說大話的本事,倒真是讓年輕人開了眼。”

嘲諷,又是嘲諷。

不,甚至可以說是謾罵。

從來沒有受過這等侮辱的尚英,怒極反笑,看向陸小白的眼神裡,憐憫和鄙夷,將原先的驚疑全部淹沒。

實力再強,沒有個好腦子,也註定走不到山巔。

像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稍有些成績就飄飄欲仙的年輕人,尚英已經擊潰過太多太多。

那些曾經與尚家敵對,驕傲如烈陽的天才們,如今不是跪在尚家的腳下,就是變成了一抔無謂的黃土,不知道散落在哪片荒涼的土地。

再多一個陸小白,也沒什麼差別。

“原先還對你有些興趣,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尚英的手中,乍然出現一顆極不穩定的雷球。

只是隨手捏出,其中的暴虐和狂躁,就已經超過了尋常lv.8所認知的極限。

即便是擁有雷屬性特性的尚戰霆,也不敢說能在尚英的這隨手一擊前全身而退。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顆雷球砸下去,陸小白和他的那二十多個倒黴朋友,就要和這個世界sayodbye了。

“明天見,陸小白小朋友。”

尚英還是那副儒雅隨和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蘊含著萬鈞雷霆的恐怖雷球,輕飄飄的飛離尚英的手心,隨後如一顆流星劃碎酒館昏暗的燈光,去終結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酒館的損失明細賬單寄到尚家,今天在場的所有酒水我買單,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