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闊不可思議的看著安靜站在那裡的西格,似乎是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會有這般拘束極多,卻又如此不講道理的特性存在。

雖然沒有空間之距的傳承之物,但銘刻在姚天闊身體裡的空間之能,其實遠比空間之距所儲存的力量要強大得多。

隔絕一座地脈,對姚天闊來說,不過就是茶餘飯後的消遣,連最基本的運動都算不得。

可就是如此基礎、絕不可能會出錯的空間隔絕,卻被眼前這個自稱”大王寨寨主”的男人,眨眼間輕鬆破開。

甚至,姚天闊都沒有察覺到能量氣息的波動,就好像這片天地本就該如此一般。

不過姚天闊何許人物,就算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能量氣息存在,也本能的發覺到西格剛剛動用了特性。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效果,但能在潛移默化之間改變一座天地的規則,還能逃得過他姚天闊的眼睛,關於西格特性的範圍,姚天闊大概就已經能夠圈定出來了。

只不過姚天闊依然想不通,為什麼如今這個時代,會有這般霸道不講理的特性存在。

有這種傢伙、這種特性存在的世界,怎麼可能容得下其他的頂尖強者和強大勢力?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看樣子,應該是嚇到了吧?”西格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懶洋洋道:“現在滾蛋的話,本寨主說不定可以當沒看見,就這樣放你們離開哦。”

“……”

姚天闊大致掂量了一下西格所能在這座天地發揮出的力量,又難得理智的估算了一下自己全力以赴時,大致能做到什麼地步。

拿不準西格的脾氣秉性,可姚天闊對“大王寨”卻是瞭解的很。

一千多年前,自己以生命為代價創造出“夢世界”前,可是專門跑了一趟大王寨,就為了留下一張絕對能夠流傳千年的“底牌”。

當時的大王寨,是烈寇城八寨中,以一寨之力,戰平其餘七寨的匪寨龍頭,而恰好當時姚天闊對大王寨寨主有救命之恩,留下個沒有什麼壞處,說不定還能給大王寨一張保命符的底牌,那年的大王寨寨主沒有理由不答應姚天闊。

烈寇城是什麼地方,大王寨又是什麼地方,姚天闊自然是一清二楚。

混亂如無法之地,紛擾如無罪之城,也終究會有安靜的平和時代。

可烈寇城,自從建城起,就從未有過和平時代。

戰爭,就是烈寇城八寨的代名詞。

一個擁有著連姚天闊都匪夷所思的特性者,還是大王寨的一寨之主,姚天闊可不相信西格會是什麼好人。

收起動手的心思,姚天闊將空間之力斂起,心平氣和地說道:“老子叫姚天闊,這處地脈之所以與其它地方不同,是因為一千多年前老子對這裡進行了改造,如果出現歷史斷檔的話,你上一任、上上任、上上上任……一直到一千多年前老子那個時代的大王寨寨主,應該會流傳下來一些囑託,就是有關於這處地脈的,你有印象嗎?”

“沒有。”

西格果斷地搖頭否定,語氣平淡道:“如果你只是想觀光的話,本寨主可以允許你在這裡逗留十秒鐘的時間,應該足夠你參觀,然後滾蛋了吧?”

“……”

西格的一句話,把姚天闊預留的所有道路都堵得死死的,除了硬著頭皮打上一架,在大王寨的地盤上把能量搶走,姚天闊暫時也想不到其它的方案。

可如果姚天闊有忱魚雁的讀心能力的話,就能夠清楚的看到,此刻的西格,用“表裡不一”這個詞來形容,都有些單薄了。

外表看起來淡然中帶著幾分慍怒的西格,內心,卻是狂跳不止。

當姚天闊說出“姚天闊”這三個字的時候,西格就已經知道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為什麼會來到這個連忱魚雁都沒有發現的地脈深處。

但西格不敢承認,更不敢表露出有那麼一條“祖訓”流傳下來的事實,只能虛張聲勢,希望這兩個氣息詭譎的年輕人,能夠早點離開這裡,不會發現地脈中的“異常”。

說是異常,但比起一直口口相傳的“祖訓”,大王山地脈中的山根能量,並沒有太多的出入。

按照祖訓所言,最初的時候,大王山地脈中的山根能量,只有五股。

後來一直到那一代大王寨寨主臨終前,才突然發現,山根能力會隨著力量的注入而變的更強大。

不過或許是最初的那五股能量太過強大,定下的基調太高,導致一般的能量是無法融入其中,無法讓山根能量變得更加強大。

自那以後,歷代大王寨寨主,在實力達到一定高度後,都會主動前往大王山地脈,去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以此來不斷壯大山根能量。